第十七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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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怎会是暴君一贯风格?

“碧青,你有没有觉得陛下与之前有所不同?”

施洛洛发出深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其实自从秦煜重启裴胜,西京大捷以来,金国的朝局便一步步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秦煜从起初纸醉金迷,奢侈享乐的暴君,到现在勤政不撮,整日在勤政殿中,他的变化是有目共睹的。

难道暴君在一点点改变?

碧青哪敢妄议圣上,只说::奴婢不知。”

施洛洛知道,她和东福生一样,都是不说实话的人。

施洛洛便只能等到梁婠晴与骊媛来,将同样的问题抛给她们俩个。

“你们觉得圣上最近是不是与以前不同?”

梁婠晴一边剥着栗子,一边回问:“为何这么说,你觉得哪里不同?”

施洛洛道:“不再沉迷后宫,开始重视朝政。”

骊媛第一个先将头摇成波浪鼓,“那些都不是陛下自愿,乃是朝中大臣上奏。”

梁婠晴也说:“陛下不入后宫,你当真以为他不想,还不是因为那病!”

她们二人知道暴君每次来琉璃宫都只是睡觉,并未曾与施洛洛发生任何关系。

所以更加确定,是病得不行,丧失了那方面的能力,不是不想,实则是有心无力。

施洛洛有知秦煜在男女之事上,因之前纵欲过度而不举,这事她是得到东福生亲口承认了的。

可她还是觉得,一个昏庸无道的暴君,就算丧失了哪方面的能力,再不能寻乐,可以他深入骨髓的品性与习惯来说,也不可能立刻收心,归心朝政,必然会去寻其它的乐子。

难道他信佛了不成?

“怎么会!”梁婠晴道,“他杀重氏一族多狠,灭九族呀,行刑时,单是十岁下的孩童就二十几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没放过。”

在梁婠晴看来,暴君一点都没便,只是眼下形势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不得不理而已。

梁婠晴一提,骊媛也是心有余悸。

那日重贵妃行刑就在鸾凤宫,她们是亲耳听着重贵妃的惨叫,从一开始的求饶,痛苦的呼救,到最后几乎是绝望的哀鸣。

众妃嫔离开时,哪个没迈过那条由血组成,刺目血河。

“重贵妃死时,身上的肉全部被剃下来,只剩下一堆白骨,手段这么残忍,这哪是佛家能做出的事!”

“可不,那人就杀在了鸾凤宫内,皇后因此受了惊吓,至今一病不起。”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推翻了施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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