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 / 5)
果然秦煜并没有起疑,施洛洛便也若无其事的走向前。
她今日穿了身藕粉色抹胸寝衣,裙摆上绣了与之同色的玉兰花,玉兰花下则露出一排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得莹白足尖儿,踩在金砖铺砌的地面上,十分明显。
“臣妾去唤人为陛下烧水。”
秦煜每次过来,都有沐浴泡澡的习惯,此时已临近子时,厨房没有准备热水,需叫人起来重新烧灶火才是。
“不必。”秦煜一把拦住她的去路,“已经洗过了。”
他来琉璃宫本就是临时起意,洗漱皆在勤政殿完成。
秦煜不说,施洛洛还真没注意到,半夜过来的男子只穿了身寝衣。
那暮色缎料柔软贴合,坠感十足,将男子的身形轮廓完美展现出来,特别是微微凸起的胸膛,量身定做一般。
其实抛开暴君身份不说,单说他的皮像是挑不出任何错处的,施洛洛出身武将世家,魁梧壮硕的男子她见多了,可那些都是糙汉子,似秦煜这样虽腰宽背厚,还如此霁月清风,长身玉立的,怕也只有肃王能与他匹敌。
“陛下入寝一半来臣妾这,可是又失眠睡不着了?”
施洛洛看着一身寝衣的男子,“要不臣妾给您唱首小调吧?”
秦煜是处理政务处理心烦了,本意是在御花园里转转,结果转着转着就转到了琉璃宫。
“洪太医不是说你近日都不可用嗓。”
秦煜倒是没有睡不着,自从失眠后,他不来琉璃宫时,向来是不睡的,他只是觉太晚,怕她困而已。
“不必唱了。”他明显兴致不大,“时辰不早,睡吧。”
说罢,他便先一步径直上了床榻,自然而然的躺在了里侧,还搭上了施洛洛的被子。
留施洛洛一个人默默立在床前……
秦煜之前宿在她这,一惯都是睡窗下软榻,这倒也不是特意安排,只是他睡前习惯在榻上看一会书,然后再伴着催眠的曲子,也就在那睡下了。
她入宫这些时日,他们二人从未同榻而免过,若换作之前她还尚能勉强接受,可现在他的病……
秦煜是见她未穿鞋又未穿罗袜,便问她怎么还不上来?
可这种情况施洛洛又哪里能敢上床?
她想不通,暴君夜至琉璃宫,不为睡觉,不为听曲儿,眼中没有半分倦意还叫她上榻,寓意何为?
忽然,今日勤政殿那位老者的话浮现耳边,“为今之际,陛下首要任务不是急于朝政之事,而是该快些诞下一个皇嗣来,堵住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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