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 / 5)
可一呼百应。
他此次入宫,看女儿之外,自也是要亲自告诉她如今局势,叫她安心。
“爹这次来,也是要亲口告诉你,宫外的事你不必操心,全部交给我,你只需在时机成熟之时,将这瓶药下入暴君的杯盏中,彼时暴君猝死,爹便在开州起义!”
自古君王无道,起义无外乎两种,一种是自己做皇帝,另一种便是拥立新主。
施震雄甘愿后者,他无谋朝篡位之心,只一心想将女儿从泥潭中救出。
若非昏君将他逼上这条救女之路,他只想做他的关东候,一辈子镇守开州。
施洛洛在信中提过她心中新帝人选,且此人曾在太后寿宴穿缟衣,也是唯一为肃王守孝之人。
“此人心性纯善,品格端方,又重情重义,日后继位也必将是一位明君,且秦氏子孙取而代之,师出有名,也是妥当。”
施震雄也觉得呈王秦嘉是最合适的人选。
得到父亲的肯定,施洛洛心下也安定许多。
施震雄走得很是不舍,再魁梧的男人,在自己女儿面前也化作了一滩水,落下泪来。
“洛儿放心,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救你出去,只是这期间,你可万要保全好自己,等着爹爹!”
施洛洛依偎在父亲的怀里,重重答应,她会好好的,这一世他们一家人,都要好好的!
“怎么哭了?”
夜半三更时分,秦煜突然来了琉璃宫,外面守夜的婢女正在打盹,一时无人通传,施洛洛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啜泣便被秦煜撞了个正着。
女子闻声剥开纱帐,便见男子长身玉立,负手在床前。
月光洒在他清冷眉眼间,将那深邃的眸子渡上了一层和曦柔光。
施洛洛有一瞬恍然失神,仿佛在他的眼中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不过也只是一瞬,便恢复理智。
施洛洛怕黑,秦煜不在时,她便会在床头燃一盏小烛灯。
昏黄灯光将女子柔媚的俏脸儿映衬的更加妩媚动人,她刚哭过,兔儿般泛红得眼中还含着盈盈泪花,那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按着秦煜习惯,他前日刚在这宿过一晚,近三五日内都不会再过来。
今日突然至临,还撞见了她在哭,施洛洛难掩紧张与错愕。
她将父亲给她的药瓶推入枕下,镇定平复了情绪后,起身福礼:“臣妾离家许久,夜深人静之时便忍不住思念起了家人,让陛下笑话了。”
她将一切反常皆解释成了对家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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