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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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洛洛跪下身,髻上珠钗摇曳,她认真道:“臣妾有罪!”

“罪在私心甚重,因为想要长长久久守在陛下身边,所以在得知患病的陛下来臣妾这里后,便起了避宠的心思。

“陛下是臣妾的夫君,是臣妾要依靠一生之人,臣妾担忧陛下伤身,怕更失去陛下!”

女子言辞恳切,扣在地上的背脊隐隐颤抖。

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一团绵软,眉宇间似有一股阴鸷消散。

“你倒是坦诚。”

他的声音犹如蛟龙破海,波峰云雾,气吞山河。

“朕的身体的确出了一些问题,朕不碰你,你也不必害怕。”

他的那份泰然自若让施洛洛佩服。

历朝历代,怕也只有秦煜这一位脸比鞋垫厚的君主,能够在自己患了那样见不得人病症后,还能够面不改色,大方承认。

啧啧,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男子声音沉稳温和,明显没有动怒之色,施洛洛深呼了一口气,应和道:“这样,臣妾就放心了。”

有了暴君的承诺,施洛洛的心的确放下不少,她殿里有不少从用来打发时间的书,秦煜走到书架前,随手翻看了一本。

此时酉时已过,所有人都歇下了,就连屋檐下,方才还叽叽喳喳的鸟儿也进入了梦乡,皇宫内外一片静谧。

施洛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琉璃宫中除鸟笼外,并没有一张正常的寝床,如今金笼已不在,只剩下个四六不着边的圆形底座。

施洛洛悄悄去看此刻正端坐在窗下看书的男子,心里踌躇着,一会他是要与她同睡还是分开?

想着想着,就又打了一个哈欠。

男子突然放下手中书卷,看向哈欠连连的施洛洛。

“听说你会唱小调?”

施洛洛微怔,俨然没想到暴君会突然问她这个,她点头,“嗯,会唱一点点。”

她说一点点是谦虚,在整个上京,论精通音律,施洛洛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但世人只知她的琴技与舞技,可知她擅歌的人并不多。

秦煜听得很入神,一曲终了,便问她还会唱什么?

施洛洛便一首接着一首,不重样的唱给他听,直到秦煜倚着软塌上的团枕沉沉入睡。

施洛洛却再无睡意……

她起身唤人去备夜宵和润喉茶,结果门刚一打开,便见东福生“扑通”一声跪地,“咣!咣!咣!”就给施洛洛实实诚诚的磕了三个大响头。

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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