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5)
这是琉璃宫最热闹的一次。
十几个内侍鱼贯而入,合力将罩在施洛洛身上的鸟笼抬起。
施洛洛坐在笼中,眼睁睁的看着那偌大鸟笼腾空而起,然后从自己的头顶缓缓挪移。
东福生还不忘提醒,“小主儿,您将头低些,免得伤到您。”
此时此刻,施洛洛巴不得内侍手滑,那悬在头顶的鸟笼好砸下来,这下她便也不必再面对后面的事。
可想象永远都是美好的,现实该接受还是得接受,那鸟笼就这样被无情抬走了。
随着最后一个内侍带门退出,喧闹的寝殿突然寂静下来。
秦煜背对着她,负手而立,而施洛洛则是坐在那被拿了棚儿的鸟笼上。
二人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最终还是施洛洛最先打破平静。
“陛下,您不是叫臣妾为您宽衣。”
说着,她已走到他的跟前,身上穿得还是方才那件鹅黄羽,轻飘飘得就仿若是一只羽化成仙的仙子。
男子回过身,颀长身影挺拔如松,立在施洛面前,仿若是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山。
她小心翼翼的凑近,将手伸向他腰侧,试图去解他腰间玉带,可女子的手臂本就不似男子那般修长,施洛洛站得又远,几次尝试之后,她干脆转到秦煜身后去解。
随之外衣滑落,她把龙袍挂到衣架上,又回来继续解他的中衣。
他们中间始终保持着一拳远的距离,就仿佛秦煜的身上带着刺儿。
男子看着那个向来主动迎合,今儿却刻意疏离,行为反常的女子,问道:“这些日子,可是听到了什么关于朕的传言?”
他狭长凤眸微垂,注视着她的变化,等待着她的回答与反应。
施洛洛手上的动作停滞,好看的桃花眸下意识垂看向地面,缱绻睫毛微微颤动。
暴君患脏病这事,在整座皇宫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
只是这消息外露后,不知身为事件当事人的秦煜会做何感想。
毕竟是丑事,关乎皇室颜面,施洛洛不敢冒然回答,可权衡利弊之下,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臣妾听闻陛下病了。”
暴君之所以会这么问,想来已是知晓此事传出,而在暴君面前说谎无疑是找死,与其欺瞒,不如坦白。
可直接坦白她早已知晓秦煜患脏病这事,无疑也是变相承认了方才她是故意将自己困在笼中,与其她妃嫔一样,刻意避宠。
所以光坦白还不够,还要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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