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4)
初见暴君时的冲动早已消散,冷静过后的她,深知今晨那般行为多么危险。
“臣妾相信姻缘皆由天定,臣妾与肃王无缘,与圣上有缘。”
简单的一句话,便阐述了她此刻侍君的心意,纵是喜怒不定的暴君,也难发作。
几息静默,便听到男子沉金冷玉般的声音,道:“起来吧。”
施洛洛这才撑着扶手,勉强起身。
她在地上跪了太久,加之地上坚硬,使得才略微站起的身子,因为膝盖的不受力,又重新跌了回去。
宽厚有力的大掌恰时托紧她的腋下,使得她摔到一半的身体固定住,让她不至于跌落在地。
施洛洛见状,身子一倾,便如云朵撞击了山脉,顺势跌进了秦煜的怀里。
轻柔身躯带着徐徐芬芳,那味道不似香料那般浓烈,也没有花果清香淡雅。
如一朵娇颜盛放的玉楼春,香而不艳,艳而不妖,持续绵长,沁人心脾。
那不是任何香料能够调和出的味道,而是只唯她独有的特殊体香。
“陛下身上可真暖。”
她只着一袭粉色纱衣,衣料单薄,水墨一般的长发泻下,遮住那不盈一握的腰枝,却在袅袅绰绰之间更多生了一层旖旎遐想。
她生就一副祸水容貌,即便是清新淡雅的粉穿在她身上,也能被穿出一种别样妖娆。
“陛下,让臣妾就这么抱着您,暖暖身吧。”
她说着,便更向秦煜怀中靠拢,冰凉的柔荑环抱住男子腰枝,她身量要比秦煜矮上许多,即便是站直了身,也只及男子下颚。
额前碎发有意无意的触着最敏感的地方,她如一只从天而降的小狐妖,落进古井无波的深潭,惊出层层涟漪。
暖柔吹进耳阔,带着丝丝清甜。
那扶风弱柳,我见犹怜之态,便是佛前转世的金蝉子见了,都将被勾去魂魄,引起保护欲,冲动的想要占为己有。
男子胸膛□□炙热,贴近后,除了能闻到更浓烈的龙涎香外,还能感受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施洛洛明显感受到那双大掌从她的腋下缓缓抠紧了她的腰。
旋即身子一倾,便被秦煜抱在了怀里,又抵到了笼上。
施洛洛紧咬唇瓣,用痛压制着此刻心中涌动的不愿与厌恶,不叫它流露出来。
她暗暗告诉自己为了家人,为了大局要镇定,一会无论发生什么,全当是被猪拱了。
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几次不堪回首的糟心事,既是糟心,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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