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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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小,林礁甚至怀疑只要旁边屋子的吵架声再大一点,他就完全听不清野执刚刚究竟讲了什么。此刻野执没有什么波动的坐在那里,刚刚那句话好像不过是他随便拉出来的家常,把这句惊天骇俗的话说的跟菜市场几分几毛钱的白菜萝卜一样。
林礁比当事人还要接受不良,他半天没找到一个话头,等到找到时才磕磕绊绊地像刚学话咿咿呀呀的小孩儿一样说:“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
说完他就又想给自己抽一耳光。
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他不但做了,还是对野执做的。而且还要一而三再而三地让他提起这件事,这太不像话了。他扯了一把自己的辫子,找补说:“不,我听清楚了。那个,你失业了是吧。”
行。越说越错。
林礁自暴自弃地放弃了继续跟野执说话,他坐在床边用一种没眼看的姿势对野执说你就当我刚刚抽风了,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末了又补了一句,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你这么年轻帅气又聪明刻苦的靓仔,谁都争着要呢。
野执终于被他弄得低低地笑出了声,他看着手上的香烟彻底燃尽,突然开口,说:“这有什么好避讳的,就是失个业而已。况且我已经把人给打了一顿。”
又说,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礁在这话中听出了别的东西,脱口而出,“是那个老畜生让你失业的啊。”
野执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挑了眉看向他,看得林礁都怀疑自己脸上是长了什么东西准备用手去摸,野执见他不自在极了,这才移了眼。
其实野执也很诧异自己会和他说这么多,原本失业这件事他没打算和任何人说。他向来习惯于把一切的难过和委屈往肚子里咽,更何况今晚该出的气他也全都出了。利用暴力的方式总是能让人身心舒畅,疼痛与厮打是治疗落魄的最有效的药物。
然而现在他在一间逼仄的出租屋里,看见林礁那双干净的过了头的眼睛,觉得或许倾诉比暴力更加有效。
他索性将一切都摊了牌,他从自己大学毕业开始说起,说自己刚毕业时拒绝了一家外企抛来的橄榄枝,一个人跟着那个老畜生一起去创业。他那时年少轻狂啊,觉得这样一定能干出一番让旁人都羡艳的事业出来,现在想来多么自负。他跟在那老板后面辛劳了一年,客户全是他拉过来的,该受的气全都受了。五月份的时候他倒贴了整整两百块钱去请一位大客户,当时老板很高兴,说六月就会给他加工资,结果倒贴的钱没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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