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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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野执。林礁忽然觉得每天都能和一个靓仔在同一屋檐下的感觉真好,就算是看着对方的背也是赏心悦目。野执很瘦,线条与骨头的组合让林礁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在书上学到的一个词语,叫做浑然天成。

其实也没过多久野执就醒了,往日的生物钟太过准时,就算昨天晚上睡得晚了也没办法改变。野执下意识猛地起身,却和背后的人撞上了,两个人的大长腿互相磕到了膝盖,从骨头那里传来的痛楚让他们都发出一声“嘶”的声音。

野执对此表示抱歉,他再三确认林礁没有被他撞到别的地方后才起身出门洗漱。林礁抓了一把他的头发,在他出门后也下了床,寻找到自己的鞋子之后拿起自己的毛巾和牙杯跟在野执的后面。

公用洗漱间的装饰都很破烂,墙皮掉下来就只剩下绿色与褐色的斑驳,有铁的地方就生了锈,拧不紧的水龙头和从窗外漏进来的光昭示着他们的贫穷。

林礁进门时野执已经刷完了牙,正在用清水洗着他的毛巾。林礁观察了他一会儿,发现野执的动作总是透露出一点点倦怠与懒意。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用词不当。总之林礁在两天的观察中发现野执与这个地方压根格格不入,因为他总是这么从容,在所有人面对贫困都如临大敌想要跟它争抢一些生活的报酬,却无解与无措之时还能活得漂漂亮亮。

这样的人对林礁太有吸引力,谁又不羡慕这样的生活态度呢。林礁就幻想有一天自己也能这样,在面对这该死的生活时也能淡然地对着它,在它给予自己磨难与痛苦时还能含着笑说出最脏的话,告诉它“老子不稀罕你啊”。

可惜林礁那时也就只能幻想一下,他用最快的速度把牙刷了把脸洗了,又站在洗漱间里开始纠结早上的饭吃什么。他昨晚走得太急,得到路冬然的点头之后也忘记问他要工资,现在身上就剩了几张散票,估摸着连碗豆腐都吃不起,更不用说别的什么东西。纠结了好久之后他打算回屋子继续睡觉,等到下午酒吧开门的时候去问路冬然要钱。谁知他刚走出公用洗漱间就见到野执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朝他们的出租屋里走去。

林礁把毛巾放了之后对着那碗面发愣,好半天才找回话音问野执,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我给你。

野执正在边端着面边翻看着他摆在那张拥挤的床上的书籍,闻言头也没抬,和林礁说就当你临时救了我给你的报答,不用给钱。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林礁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这句“救了我”是指他半路杀出来跟他合租的事情,依稀还记得房东和他说眼前的人没钱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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