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2 / 4)
倒头就睡,整个人朝着野执这一边。野执坐了下来,他借着月光仔细瞧着林礁的脸,这张清秀的脸走到哪里都可以让人心神荡漾,只可惜对方并不知道。
野执看了一会儿便也换了衣服,他明日没有任何工作,不需要再腆着脸去面对那些没完没了的客户,这是他老板给他好心放的假,说是他这么些天每天跑业务太辛苦了,正好趁着快七月的时候给他放几天假。
野执没深想,他只觉得这老板终于好心了一回。他去年刚大学毕业,之后就进了这家公司,他老板顺应着国家政策与号召在南京创业,好不容易招了这么一个大学生就使劲压榨,让他拿着一个月四百块的工资每天没日没夜地拉客户。野执不算一个娇气的人,他工作很卖力,受的气也多,不过他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回总算能放松下来了,野执就索性高调了一把,他盘算着放完这次假就能拿到这个月的工资,于是从上个月攒了一百块的工资里抽了二十块钱来去酒吧喝酒。尽管喝的是最次的酒。谁知就在那里遇见了林礁。
他不得不承认林礁有个好嗓音,野执记得他上大学的时候宿舍里总是有人放着香港那边传来的歌曲,他对音乐所有的知晓都从这里而来。他刚刚说好听是真的,因为那些嘶吼的鼓声让他听得难受极了,而林礁一开口就把他听刁了的耳朵洗了个干干净净,让他如听仙乐耳暂明。
林礁站在台上光芒万丈,野执是台下的聆听者,他的视线穿过无数的人群,在烟雾之中看见了林礁。林礁很白,在灯光之下就显得有些晃眼,他今晚还化了妆,尽管很淡,但勾勒出来的眼角与眉梢却依旧把人烘托的惊艳。
明明唱的歌那样舒缓又干净,野执却听出了一丝暧昧的味道。
他不敢再去细想今晚的一切,就把它们全部放进了自己的心底里。野执轻声上床,林礁却忽然出了声。野执顿了一下,靠近林礁想听清楚他说的什么话,对方却没再说了,仿佛刚刚只是他的一个错觉。接着林礁翻过身,屋子里再无动静。
野执笑了笑,拉过夏日的薄被,给两个人盖上。
一夜好梦。
翌日一早林礁在头痛欲裂之中醒来,他对着墙壁发了好一阵呆,意识才缓慢地回笼。他在回忆到自己昨晚究竟干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接着狠狠地骂了句脏话。
林礁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捂了好一会儿觉得背后有些不对劲,昨日早晨空荡荡的地方此刻睡着一个人。他翻过身,看见了野执的背影。
他没有再动,生怕自己惊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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