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6 / 6)
从各个方向吹来,江予眠发现他好像根本没在听。
她提高音量问:“我说明白了吗,晏周?”
“哦,明白。”虽然不知道她在问什么,但是晏周答得很爽快。过了片刻,晏周的目光像雪花一样落到江予眠的袖子上。他顺手帮她扫雪,大方地表示道:“我说,朋友们都叫我阿晏,你也可以这么叫。”
江予眠思索过后,觉得战友不能算朋友。战友比朋友革命得多,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种交情的,所以她仍旧连名带姓地称呼他。
晏周不知道江予眠这么严谨,有时会认为她这个人太过官方。对别人这样也就算了,战友之间总该亲昵一些。
后来他又跟江予眠提过几次称呼的问题,她从来都告诉他:“等你做完卷子再说吧。”
开学后的某节晚自习,晏周自觉写起数学卷子,写了十道选择题,从卷子边上撕下一小块纸片,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画字符。他写的是自创的象形文字,在造字的时候,江予眠从字形结构与美观的角度,为他指点过一二三四,晏周几乎全盘采纳,所以现在这种文字被他命名为“江晏文”。
他写道:“今天我也写了数学卷子,你什么时候改口?”
下了自习,江予眠用江晏文回复他:“不然你叫我曼曼吧,我的小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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