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 / 7)
杀死了自己的师尊,逼走了心悦自己的人。
他曾经以为自己获得的偏宠,都是从母亲那里偷来的……可那本来就是他的。
可是现在被他弄丢了。
青衣人怔怔地盯着酒坛的封泥,眼中却渐渐失去了神采。
师尊放下这坛酒的时候,有多么失望……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回到他身边,却被如此强硬地对待。
丹田处忽然传来一阵绞痛,陆清行的脊背微微弯着,忍受这忽然袭来的反噬。
他破了太多次戒,天道终于看不下去了。
陆清行皱着眉,额头被冷汗浸得湿润,面前的景象也因剧痛而变得模糊。
他咬着牙,微微仰起头来,却在恍惚间看到了一个坐在床边的人影。
是……师尊……
他忍着痛苦,一步步走向人影所在的地方。
云朔归垂着头,手中细细摩挲着一只毛笔,看不清楚表情。
但是他周身围绕的悲伤,陆清行能够感受得一清二楚。
仿佛察觉到他的靠近,云朔归抬起头来,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一切的悲伤尽数化为了恐惧。
“你不要过来!”少年撑着床,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你滚开啊——”
“我不会走的,”陆清行咬着牙,口中发出湿漉漉的呢喃,“我想……”
想和你说,你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是他刚愎自用,是他懦弱无能,是他心狠手辣。从遇到母亲开始,师尊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我不要听!你都不听我说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是这样的,我会听你的,求你别这么躲着我……
他的喉咙像是被黏住了一样,身体也因剧痛而行动迟缓,床上的少年不断往后缩,眼看就要脱出他的视线。
陆清行愈发急躁地步步向前,被床沿绊倒时,正好压在了少年身上。
在少年惊惧的大叫中,陆清行清醒了过来。
身下哪里有师尊的影子,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青衣人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维持着被绊倒在床的姿势,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站起身来。
他最终慢慢地从床上滑落,双膝跪在地上,身体痛苦地颤抖。
他将自己埋在被褥中,面颊压着的部分很快变得湿润。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慢慢跪在地上,直起了身子,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他又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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