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4 / 5)
做主,不给自个儿伸冤的不是?”李纨虽顺着她的动作坐下,却硬邦邦的回刺道:“这也难说,那毕竟是他嫡亲的祖父。”
这是说荞哥儿是不服叔祖父的管教了?
凤姐儿转身就同贾母抹泪道:“老祖宗,大嫂子心里还有疑虑呢,总归今儿都破了规矩了,不如再去隔壁把那两个小厮也叫来,当面问清楚了,不然我和葬哥儿也没脸住府里了。”
王夫人微微蹙眉,贾母也动了真怒,点着李纨道:“你还要闹到地步儿,才肯罢休!”
凤姐儿用手帕掩下了眼里的神思,果然如荞哥儿所说,他们一家能住在府里,不是什么思典、舍不得,或许有一些,但真正的原因是有用。她帮着管理家务,琏二爷帮着跑外头的事务。
他们夫妻两个真成这府里的内外管家了?
凤姐儿心里也不忿起来。
李纨话一出口,就知道失言,只是一时拉不下脸,这会儿听到贾母如此说,只能僵硬着同凤姐儿赔了不是,“是我说错话了。”凤姐儿还不想放过,贾母已经道:“好了,事儿都理清楚了,你们两个不能再闹了。”
凤姐儿只好作罢。
贾母也没再说管家的事儿,只让王夫人把那两个惹祸的撵出去,就说自个儿累了,要去睡一会子。三人告退出来,先送了王夫人回去,而后王夫人留下李纨说话,凤姐儿告退。
二门外,八个小厮得了赏钱,有人笑问不是说不知道被谁打了么,怎么这会儿又知道了?
八个小厮早统一了口径,对不相熟的只说前头嫌丢脸才没说实话,而对自家人才道莽哥儿惹不得,他连兰哥儿都敢下手啊。
纵然这回他们真叫葬哥儿吃了亏,但看葬哥儿这睚眦必报的性子,之后必定又要报复回去,他是主子,他们是奴才,这对换起来可不值当,他们若是被打死,那可是真没命。
又说隔壁府里的那两个,原还担惊受怕,因惧生恨,但见贾兰出了事,便知道这事儿过去了,莽哥儿果真放过了他们。
大多数人对恶人的要求很低,莽哥儿又是上位者,有不讲理的权利,所以他们这时反而觉得贾葬很讲理了。
听说了隔壁的事儿,主动到处帮着说必定不是葬哥儿,若是葬哥儿,怎么我们两个没被打。
众人听说,心下不知如何,面上都道也是也是。
等次日,贾莽再想往梨香院走的时候,守院子的婆子才瞧见红玉的裙角,便上前笑说:“姑娘帮我个忙,我家里有事儿,这会儿要出去一趟,求姑娘帮我看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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