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3 / 5)
告诉了老爷,老爷也赏了一顿板子,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明明白白的,老祖宗和夫人尽管使人去问。”
这打,打得合情合理,前后逻辑缜密到凤姐儿昨儿听完,都挑不出一丝不对。果然,贾母都懒得使人去问,只厌恶的皱眉道:“这样敢编排主子的奴才,就该撵出府去。”又皱眉看着李纨道:“你今儿闹这一通,是不是就是听他们说了什么?”
一个‘闹’字,已经很能表明贾母的态度,集玉极安稳的放松了坐姿,半垂下眸子。
李纨心里愈加愤懑,只道老祖宗果然偏着凤姐儿,便也不答,只问:“那前头八个小厮呢?就是他们两个该打,前头八个难道也做错了?莽哥儿的人就任谁都打不得,连老爷也处置不得?”见她只紧咬不放,贾母也恼了,便道:“行,你既然委屈了,那咱们就先把规矩都放一放,现就把那八个小厮叫进来,咱们都当面审清楚问明白了。”说着就使人去叫人。
集玉、宝钗和探春起身,告退了出去。
李纨咬着嘴里的一块软肉,知道贾母恼了,但还是撑着不罢手。很快,八个小厮就被叫了进来,一进来便低着头齐刷刷跪在地上,不敢乱看。贾母问说:“我听说你们之前都被人打了?是被谁打了?”
八个人或是说赌钱输了没还被打了,或是打了媳妇被媳妇娘家兄弟打了,或是无妄之灾被喝醉酒的醉汉打了,还有没往上报被打的人说是自个儿摔了,总之都极清楚明白,不与葬哥儿有半分相干。“胡说!”李纨厉声站起身,“老祖宗面前,你们也敢说谎,还不老实招来!”
八个人忙乱乱的磕头,都说绝不敢欺瞒老祖宗,急得直把头都磕红了。
贾母年纪大了,心里怜悯,见不得这个,忙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八个挺大个儿的男人畏畏缩缩慌慌张张的告退了出去。
贾母叹了一声,看着呆呆站立的李纨道:“你都听到了?”
“唉,”凤姐儿也跟着叹了一声,走到贾母身边给她奉茶,“那八个也是可怜,只怕都吓坏了。”
贾母叹道:“也是冤枉。”
遂让人一人赏一百钱。
凤姐儿都愣了一愣,好容易才压下欲翘的眉尾、眼底的笑意,“老祖宗慈悲。”
李纨整个人僵在那儿,面色铁青难看。
凤姐儿笑着走过去,伸手扶她坐下,“其实大嫂子真是被那两个祸头奴才给蒙蔽了,大嫂子细想想,真是我或是荞哥儿动手,不得打动手打荞哥儿的那两个小厮?没道理只给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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