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2 / 5)
。”一副我看你怎么继续扯的态度。
任苒恼羞成怒,一个甩手,直接将手里吃剩的半包薯片砸过去。沾满调味料的薯片从开口处呈抛物线一路撒,晏知时躲避不及被兜头泼了满身。
“这是我家,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脾气!?”他也生气。
任苒抱猫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晏知时。你真的很差劲。”
然后她停止了每天的准点报道,没再来过。
没了整日里叨叨不停的女声,开始让外婆觉得冷清。自家外孙是个冷淡性子,平日说几句都难有一次回应。
她心里是喜欢任苒的,能来事,嘴也甜,性格娇惯些也不要紧,现在哪个女孩不娇气?
但是显见得,两人又拌了嘴,还吵得很厉害。
老人家眼里,吵得再厉害也不过是小孩子胡闹。
不过两三天后,家里收到戚少桐从s市寄来的成箱水果,外婆就挑拣了一些放在竹筐里,交晏知时给送过去。
他也没说什么,吃完晚饭,趿着拖鞋捧着竹筐就出了门。
走到那扇从没踏入过的门前,他停了许久,然后敲了敲紧闭的朱红色铁门。
天色已经很黑了,路灯也定点亮起来,眼前的小楼紧闭着大门不见一丝光,像是无人居住一样,有些瘆人的寒意。
他等了许久,或许一分钟,无人回应,又敲了敲。
“来了来了。”终于有了人声。
又过了二十多秒,院子里有匆匆的脚步声,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粉红短袖的中年妇女,她眼神浑浊,像是刚刚睡醒,问他:“你找哪位?”
“我是隔壁戚家的,我外婆让我来送点水果。”晏知时说。
“哦哦哦,感谢感谢,”阿姨将他手里的竹筐接过去,客气地招呼他,“要不进家里喝口茶?”
晏知时抬眼望着黑乎乎的,没开一盏灯的楼,问道:“任苒不在家?”
“不在呢,”阿姨打了个哈欠,“她出去玩了,怎么也得晚上七八点回来吧。”
“那我不进去了。”他礼貌地说。
“行,你稍等我把水果倒出来哈。”
阿姨折返回屋,终于点着了客厅的灯,晏知时看清里面的陈设。
四方的八仙桌和两条长椅,一张老人的黑白相片挂在正中,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他突然开始了解,她为什么不愿意待在家里的原因。
办完了事,晏知时拿着空的竹筐折返,他想着任家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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