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1 / 5)
她的回忆在此处被叫停。
晏知时放下手里早读不进去的书本,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
时间回到全书开头的那个夏天。
为了财产分割,任家的离婚官司已经拉扯了大半年。
夫妻之间勉强维系的体面,在一轮轮的开庭的唇枪舌战中被扯掉最后的遮羞布。
律师一趟趟往家里跑,出谋划策,使用多重手段。
这个过程对孩子来说未免太过残忍,于是暑假时,任苒被送回了军属大院。
自爷爷过世以后,奶奶身体一直不好,又忧心着任国鸣的离婚官司,整日咒骂姜觉的寡廉鲜耻、自私自利。
这些积怨吐口,恨意长久。
以致任苒宁愿受晏知时的嫌弃,也不愿在家多待一秒。
索性晏知时先退一步,在私人领域分她一角,一个安静读书,一个看漫画,逗猫,吃零食,也磨合出可以和平相处的方式。
只是他仍旧会为任苒头痛。
她似乎有不可抑制的表达欲,每天都在说各种各样的故事,哪怕对方毫无回应。
晏知时又是一个非常看重逻辑的人,他虽然不爱听家长里短,但是话灌进耳朵里,脑子里就自动形成了画面,他很快就从只言片语中捡出一些不合逻辑之处。
“第一,你家阿姨再生气,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的男孩带走你,你丢了她怎么交代?”
“第二,你从小到大辞过那么多阿姨,你爸出那么高的工钱。而且你爸又不管家,她们本身各种采买有很多地方可以大大方方捞到油水,为什么要为几百块钱丢掉那么好的工作?”
“最后,如果真如你所说她偷钱。你爸爸把钱塞的家里到处都是,她为什么要专门从你的柜子里偷钱,还偷了一张那么明显的,正好那天在钱夹里被你一眼看到?”
任苒不满他的质疑,急急辩解:“这件事我没有撒谎。我和阿简就是这么认识的,他全程可以给我作证。”
晏知时回怼说:“我不知道这个朋友是不是你编出来的。他只是来买个水,为什么要千里迢迢陪你去省剧院?他父母就任由他消失几个小时,不关心,也不闻不问吗?这也很不合理。”
任苒被他的话气到脸色涨红,很大声地说:“是你自己心坏,所以想不到世界上有阿简这么好的人。他就是好!比你好!从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好!比你好很多很多很多!”
“好吧。”晏知时认定她胡说八道了一通,他也懒得去其中挑拣真假。
“你愿意说,那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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