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3 / 4)

加入书签

“是。”岑以清点头应诺,正色道。

“丞相祁念,心思玲珑,手段狡桀,可用,需得提防一二。”

“太尉秦钟,刚正不阿,武学兵法上佳,战事可问,兵权不准,切记。”

“御史大夫谢安,喉舌耳目,可听,不可尽信,更不可偏听偏信,叫人蒙眼障目。”

“世家,宗亲,寒门,制衡为上,打压为下。你是执棋人,绝非棋子,更非棋盘。”

“外族扰边,谋定而后动,切勿惩一时之气,大局为重。”

一字一句,皆是肺腑之言,恨不得呕心沥血,铺出一条坦途。即便是与老皇帝仅有一面之缘的岑以清,也不免为之动容。

书中的岑烨,完全没听吗?怎么会落得那个下场?

岑以清沉着眉眼,郑重道:“父皇,儿臣都记下了。”

老皇帝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什么,突然开始猛烈地咳嗽,掩唇的帕子上染了殷红的血,触目惊心。

似是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太多时间了,老皇帝朝岑以清摆了摆手示意她站起身,而后看向紧闭的房门,朗声对门外等候的太监道:“宣。”

没多久,原本在外殿等候的三个人依次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宰相祁念,岑以清一睁眼见到的那个人。

老皇帝先前特意提过的三位大臣,此刻便都在这里了。

岑以清没去看他们,事实上,她尚未完全消化原主此前的记忆,此刻多说多错,倒不如缄默不言。

这三位大臣,岑烨的记忆里自然都有,许是因为老皇帝的看重,这三位同样在岑烨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然,其中之最当属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年轻丞相。

祁念,冷漠邪性,在朝中威压颇重,当初老皇帝破格提拔上来的时候,不是没人反对,但没多久,这些反对的下狱的下狱,砍头的砍头,偏偏还都证据确凿,半点儿没有私仇的影子,祁念就这么“顺利”当上了丞相。

自那之后,朝中众人便对其颇为忌惮,敬畏敬畏,大概畏远多于敬。

岑烨以往每次见到这位位高权重的宰相,都战战兢兢,能躲则躲。她总觉得这位宰相踏着尸山血海而来,眼神都带着锋利的刀,见血封喉。

岑以清垂眸回想的时候,老皇帝已经对着三位大臣开始托孤了,言辞间皆是君臣相合,字字恳切,只盼这几位能在他离世后尽心辅佐新君,共同造一个乾坤盛世。

岑以清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几位大臣无不是泪涕横流,感动到无以复加。这么一来,倒显得那位无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