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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桓。故事的一开始,便是先帝病故,新帝继位。岑以清便是这个即将登基的新帝,关键的是,这位新帝就是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花瓶草包,无才不说,还偏听偏信,皇储时软弱怕事,登基后反弹了似的,暴戾嗜杀,好好的江山都被作没了。
故事的主角,是流落民间的二皇子,不知是皇帝哪次微服私访留下的血脉,总之,他在新帝的□□下站了出来,一举推翻新帝。至于后面的内容……嗯……岑以清没看。
那么,新帝是怎么死的呢?
岑以清还真知道,那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在叛军逼宫的时候,一刀了结了她。
岑以清只看到之后宰相一把火烧了皇宫,便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
宰相祁念,她见过了,刚刚那个人,年轻、强势,手段让人胆寒,威名赫赫。
岑以清脚步迈进内室的时候,听到了皇帝的声音,仿佛精神很好的样子。回光返照,岑以清心下一沉,唇线瞬时紧绷。
“烨儿。”皇帝温声唤人,表情格外慈爱,眉眼间都是怜惜,“到父皇这儿来。”
岑以清,字烨。烨,盛也,从日,从火,从华。
岑以清缓步走过去,蹲身,轻扶在皇帝塌前,神情有些凝重,这位皇帝,待岑烨自然是好的,她此刻有了对方的记忆,不免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就像是自己经历过一遍一样。
她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却哑得不像话,“父皇……”
“烨儿,别让父皇担心。”老皇帝面容严肃,轻抚过岑以清发顶的手却温柔得很,“父皇知道你有孝心,可你也该知道,岑以清,岑烨,不只是父皇的烨儿,还是天下人的储君。”
这话是在说岑烨先前哭晕过去的事情,她表现得太软弱了,哪怕哀思过盛,也不是个合格的储君该有的样子。
“儿臣知错。”岑以清垂下眉眼,并未与老皇帝对视,她担心对方看出端倪。
老皇帝却觉得岑以清这副样子又是与往常一样敷衍了事,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父皇时间不多,该说的往日都说过,该教的也都教过,如今,便长话短说吧。”
“父皇往日教诲,儿臣谨记于心,万不敢忘。”岑以清压着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几声呜咽,分明是岑烨恸哭之故,岑以清也不免被感染几分,眉宇间覆上哀伤。
老皇帝对这番回应还是满意的,哪怕依着往常的经验,这话里没几分是真,但还是不自觉扬了扬嘴角,“父皇知道烨儿是好的,接下来的话,烨儿要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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