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亲事3(3 / 5)
到自己还有被拒绝的一日,一脚踹在房门,“哐当”一声,时常检修的房门猛然倒地。些些断裂开的木屑满室飞扬;更有一盏盏烛火,随风摇曳,灭去几盏。
霎时间,小小的屋子,越发黑暗。
李涵顾不上这些,他大马金刀,阔步朝架子床走去。东耳房内,左右两盏海棠宫灯,悠悠泛着光亮。纱帐混沌,不甚清明。隐约可见被褥中躺着个姑娘。
见她仍不搭理自己,还佯装睡觉,李涵心中愈发气闷,快步而上,一手撩开纱帐,露出少女墨发如瀑。她背对李涵,侧躺在卧榻一角。似受了委屈,似寻求安全,整个身子蜷缩,厚实被褥饶是再结结实实,也盖不住的孤寂清冷。
见状,李涵的怒气,憋在心口,出不来,咽不下。
不必看她神色,也只她定然是难过得很了。
不知说个什么,李涵只能用力捏着纱帐。纱帐柔软绵绵,落布不满老茧的掌心,竟硌得人有些疼。
他气得喘气不迭,想一把掀开被褥,将人扯过来好好说话。手臂挥动,落在半空。
许是他的怒气过于明显,在绵绵纱帐中,似一阵风,飘到莲蓬心中。突然,姑娘转身过来。
她双眼通红,香腮殷红,布满泪痕,双唇干裂,略显病态。该是躺得有些久了,她甫一转身,不甚清明,许久才找见李涵的影子。待瞧见他落在半空的大袖,捏紧的拳头。
双眸当即泛起水雾。
任凭泪水滑落腮边。
“藩帅,这是要送奴婢去见父母兄弟么?”凄凄惨惨,冷冷清清。
顺着她视线,李涵这才发现自己左手还停在半空,一副即将出拳模样。忙不迭缩回来。
他当真是气得昏头了。
不解问道:“你不吃不喝,反倒问我这些胡话!”
姑娘凄楚一笑,“哼?藩帅而今要成亲了,还留着奴婢做什么?给新夫人添堵么。”
男子气得有些懵,不知她这是为何。
莲蓬见状蓦地起身,拉着他适才高举的左手,放在自己脖颈处,“快些。了解了奴婢也是好的,至少不用看着藩帅成亲,看着新夫人进门。人没了,还念叨其他东西做什么。”
李涵大喊,“放肆!”
莲蓬毫不退缩,“奴婢放肆?藩帅这话说得好听。那黄姑娘,今岁三月想要杀奴婢,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藩帅难不成还不知晓。如今她即将成为范阳主母,奴婢还活着做什么,不如早些死在藩帅手下,至少不用提心吊胆,饱受磋磨!”
此言一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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