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亲事3(2 / 5)
蹑手蹑脚入内,转过山水屏风,就见李涵半躺在翘头案后,一手揉着眉心,满目憔悴。她来之积攒许久的怨气,霎时间没了出路。
“来寻本帅何事?”
秋月一个趔趄,“藩帅,姑娘有些不好,这两日都不怎么进食。藩帅可是要去瞧瞧?”
李涵冷声道:“去寻常管事,或是胡大夫皆可,来寻本帅作何。”
他很是不耐,秋月不敢再问,悄默退出去。
议事之处,宽阔舒朗,一把翘头案,下首几个玫瑰椅、矮几。以往不觉得如何,眼下李涵却觉得过于通透。透过半开的窗扉,得见秋月伶仃身影,默然离去。夏日走远,秋日袭来,墙外的苍翠,不如从前。姑娘行走其中,更添一丝落寞。
郁闷难耐,李涵将适才收起的舆图,又翻出来。徐徐展开。
右手不停敲击在凤城。那是龙卢主力所在之处。他李涵,憋闷至极,才砍杀龙卢中尉周振不久,而今沦落到要出卖自己,换来北海支持,才能得以放心北伐。
奇耻大辱。亘古未有。
若是阿爹还在,定要指着他的鼻子笑话他。
缺粮草,缺银子,缺人马……
屋内连一丝风声也无,李涵端详舆图,拟定计划,删删减减,多次重来。忽而光线暗淡,他才看向紧闭的窗牖。天已黑透,月色缓缓而起。转头又看向远处的漏刻。
无声的滴答,悄然之间已快掌灯。
他徐徐起身,迈步到窗户跟下,鬼使神差推开窗扉。夜色下的苍翠,笼在一片黑漆漆中,唯余晃动。猛然间,秋月孤寂的背影,影影绰绰出现在眼前。转眼之间不见,他恍惚是自己看错了。
秋月来,说了个什么呢?
哦,是凌春居的姑娘,水米未进好些时候了。
似乎是这么回事儿。
及至李涵阔步到凌春居,秋月和春喜两个丫头,仍在屋檐下守着,没了吵吵,徒留满脸担忧。李涵顿住,“姑娘可是吃了?”
秋月、春喜跪地,“不曾。”
“去常管事处领罚。”李涵说罢,头也不回越过二人。
春喜和秋月规规矩矩行礼。心知这是她二人没伺候好姑娘的原因,不辩解,悄然行礼告退。
窗棂朱漆斑驳,微弱光晕射出。李涵在廊下站定,许久才沉声道:“你的丫鬟因你受罚,你可是听见了?”
屋内无声。
李涵跺跺脚,有些不耐,“开门。”
又是一阵悄无声息。
向来是拒见他人的李涵,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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