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亲事1(2 / 4)
半点不讨人喜欢。如此,李渭也糊弄糊弄走开。
转眼之间,满墙的紫藤花下,就李涵一人,伶仃地坐着。
他一个人慢条斯理吃着,香煎小黄鱼来上半条,松子虾仁羹来上一勺……每样菜肴都吃上一点,似在等候什么。
夜越发深了,连月色都藏起尾巴,不知躲到何处去,李涵还一人在紫藤花架下。掌灯时分,署衙就剩下几个看守的亲卫,后院的丫鬟婆子也都守夜的守夜,熄灯的熄灯。
委实不能再等。
满桌子的菜肴,已然冷得不像个样子。
李涵起身,缓缓踱步,往署衙走去。素日公务、会客之地的东北角,一八扇屏风后有个矮塌。以往,李涵不时常回正房歇息,累了困了就在矮塌歪一会儿便好。
走过月洞门,跨过仆役房,转个弯又行过王书记公务之地,李涵的脚步越来越慢,渐渐地迈不动腿。
他李涵,仗剑卧马,何时这般犹豫,妇人之态。
蓦地,他转身朝正房而去。
目下的正房,莲蓬兢兢业业守在廊下,等着李涵回来。他们兄妹三人,行的是家宴,没她什么事儿。她本可以回房等,可不知为何,这心里,一整日突突地跳,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太平得很。
她一人,亦是如同紫藤花架下的李涵,孤寂伶仃,混着宫灯投下的倒影,才堪堪一个半身影。就这么立在屋檐下,来回踱步。夜间的风,吹动裙摆,漏出如玉翘头鞋。
李涵不自觉加快脚步。
莲蓬一个转身,像是瞧见李涵,香腮乍现笑意,檀口微张,“藩帅,怎的这般晚才回来?”
李涵脚步一顿,先前好容易定下的心神,霎时间乱了三五分。又见她身后暖黄光线,分外耀眼,三五步上去。
男子站在踏跺之下,隔着高高基台,视线恰投到少女面颊。“等什么等,若是我们多说一会儿话,那头也没个伺候的,岂不是无人给你传信。”
莲蓬印象中,他像是第一次站得这般低,几乎视线平齐同自己讲话。少了素日的压迫,多了一丝平等。登时美目流转。
“哦!藩帅这是担心奴婢,在外吹了冷风,受了寒气是也不是?”
到嘴边的话,李涵动动嘴角,没能出口。思忖良久,顺着莲蓬的话说:“担心你。今儿是家宴,你不便出席,料想你一定等着。我,散了席,去了趟署衙这才回来。赶紧进去,别吹了风。”
一番话,李涵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个什么。
莲蓬没能看出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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