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 景宁二十六年三月(2 / 3)
温柔,描绘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上不去下不来的,不如一刀来个痛快。
“你说啊……这里是哪?”
虽说竭力镇定了,然细听之下还是能察觉出声调的微微颤抖,不经意间便将主人的情绪出卖了个彻底。
到底还是个没经过什么世事的小姑娘,平日里淡定那是没遇着什么事儿,外加自己想的开。真到了那个境地,难免还是会害怕的。
赵邺就笑了,难得的起了丝逗弄之心,“既然来了,坐坐?”
也不说这里是哪重不重要,这么直愣愣的闯进来有没有什么干系,抱着人就让旁边的石室走去。
苏瑜这心里真是七上八下,这人也不给个准话儿,都说伺机行事可她连这个机的边儿都没摸着就被带了进来,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窝在赵邺怀里,抿了抿唇,忍不住开了口:“我不是故意掉进来的,本来是想来摘朵花儿,没想到一个没站稳直接摔进来了……”
说的也算是实话,可赵邺明显不信。
这才几月份就摘花?
而且就算是摘花也不会一路摘到南苑来吧,这里可以说是全府最偏僻的地方了。
倒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还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敷衍的也太不走心了吧,苏瑜有些绝望,可真让她说原意是来捉奸的又有些不好意思。那种感觉就跟自己好稀罕他一般。苏瑜很不喜欢。
低着头没再言语。
倒是赵邺叹了口气,把人放到了桌子上,“你是我的妻,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没什么地方是不能来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
“我是真的爱你。”
最后这句话已是接近呢喃,无奈于她的不肯相信,无奈于自己的满腔情意。平日里那些抑于理智碍于形势的种种情绪在这一刻统统倾泻而出。
情话如此动人,苏瑜却只捂着脸,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这个人总是这样,从来不吝于给予自己的希望却永远都落不到实处。明明自己嫁过来的时候就没有期待过爱情,所以他逃婚他不洞房哪怕死了她都不在乎,哪个时候的苏瑜在乎的只有自己。
可他回来了,还带着个孩子。
两个人见天儿围着自己打转,专拣好听的说,知道自己喜欢吃藕粉糖糕还背着自己专门去招了个厨子。
在宫宴上给自己撑腰做脸面,帮着自己甩脱了那贪得无厌的娘家,还一劳永逸的将最能影响到自己的康氏直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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