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 景宁二十六年三月(1 / 3)
有那么一瞬苏瑜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凛冽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眼前骤然黑暗,苏瑜平静的开始思考起要是头着地待会儿会不会死的痛快些。
就这样去了也好,作为一个女性在这个时代她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连自由表达自己意愿的权利都没有又谈何其他?所谓的佛系底下更多是无可奈何。
没有蚍蜉撼树的勇气,那就心甘情愿的认命。
苏瑜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偏最近的一些事儿却让她隐隐觉察到了许失控的迹象。倘若是真的不在乎,为什么要在听到那人去了何处后会觉得不自在?
这种起伏的确还没有达到可以左右情绪的程度,可较之一开始那个打算嫁过来就做活寡妇时候的那种丝毫没有波澜比起来已经算的上是发生了滔天巨变。
苏瑜不想也不愿再放任下去,把自己的感情交付给一个除去良知和所谓的爱情之外再没什么什么能够约束其行为的男人对于任何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女性来说几乎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她还是个有钱就好爱情算个鸟的性格。
还是把改变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吧。
想通了也就不再恐慌了,苏瑜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等死。
“吓着了?”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散发的淡淡檀香的温软怀抱以及男人清冷的嗓音。
苏瑜不可置信的抬眼,“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
平平整整的宽敞过道,每隔几步就点燃着的篝火,还有不远处隐隐传来的人声……这一切都在无声的告知苏瑜她掉进的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地洞,很有可能是这个男人的一个暗室。
顾名思义也就是专干一些不能显于人前的事情。
那么问题来了,她看到这些会被灭口吗?没被摔死反倒被掐死?
女人脸上的表情太过丰富,赵邺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当她转了性成了个冷淡自持的性格呢,现在看到只是掩饰的好罢了,那么今个儿这一场撕去其面上伪装的意外是否是老天给他的又一个机会呢?
手指缓慢的抚过面前这张如花粉面,赵邺的心微微颤抖,明明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眉眼了,这般描绘心底仍是激动不已。
就如同他不知晓面前这从天而降的人儿的出现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他只知道她来了,他不会再放手了。
冰冰凉的手指来回轻抚着自己的脸颊,细致到连额边的一缕鬓发都能给挑回去,苏瑜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侩子手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