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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面都没见过就被自己拒之门外而苦了一辈子的莫家二小姐。
而今次他毅然决然的将那位被人当做棋子的莫家二小姐娶进门多半也是出于愧疚。
但这些心事即便是对冯子钰,也是不方便讲的。
良久,魏翎的声音才随着他手上捻着的那颗白玉棋子一同落下,空灵又悠远。更像是从遥远的彼方传来。
“许是我上辈子欠她的吧。”
而魏翎欠了她的,又何止是上辈子。
这两人下了一下午的棋,冯子钰就输了整整一个下午。临到饭点时,林默亲自去请冯太医留下来吃个便饭。就见冯子钰垂头丧气的同她道了别,一向游手好闲的冯太医竟借着回宫复命的借口就这么溜走了。
就连才相处不久的林默看了都不信,便朝一旁的魏翎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林默觉得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一句话是把那些跟在身后的下人们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就没见过有谁敢这么跟王爷说话的。再想起眼前这位燕王妃昨夜被王爷撵出来的事,估计八成也是她自己活该惹祸上身。
谁知王爷不恼也不怒,只是淡淡的回了她一句:“别管他,我饿了,吃饭去。”
是夜。
又到了林默提心吊胆的时间。
林默自然不是担心从一而终的魏翎会对她动了什么心思,如今他们俩也不过是被迫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虽说是不得已才睡在了一个屋檐下,但一个喜光一个喜暗,就注定了这两人是睡不到一张床上去的。
除了按照规矩在大婚当晚要有人守夜之外,入了夜的卧房里是不需要下人伺候的。
这次,一回生二回熟的林默赶在被燕王撵走前就已十分自觉的动手从柜子里翻出了被子在小塌上铺好了准备睡觉,不料却被坐在一旁看完了林默这出猴戏的魏翎质问道:“本王会吃人吗?你就这么怕我?”
林默想了想,若说燕王其人有多可怕倒也不见得。但今日她在马车里看得真切,正如自己睡觉不能没有光一样,魏翎夜里见了光便会整夜睡不好。这天壤之别来自于各自的生活习惯,不是怕与不怕的问题。
魏翎等了许久,终是在心灰意冷之前看到了那颗背对着自己的小脑袋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默披落在小榻上的秀发在昏黄的烛火下散着一层莹然的柔光,看得魏翎很想过去抚一抚,却还是强行忍住了自己将要起身走过去的步伐。
累了一天,林默早已困得在眼皮上像压着两座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下的大山。可耳朵还得打起精神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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