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她的一声兄长,他实是担不起。……(5 / 6)
神,随后面上又摆出那副祝琬一见便心头冒火的神情。
他听到了她的发问,但并没打算回应她的话,只隔着窗檐看她一眼,便转身朝外走。
“你站住!”
祝琬生气地唤道。
她从祠堂侧边追出来。
“爹爹方才还说让你不要装哑巴,男子汉一点都不敞亮。”
祝琬追近,拽住他的衣摆,将方才听来的祝洵同周俨说的话拼拼凑凑地又说了一遍。
周俨在院中被她拉扯着没法走,只得站在那,他一甩衣袖,“松手。”
祝琬闻言松了手,“若你昨日便告诉爹爹,你是为我出头,便不会跪这么久。”
周俨垂着眼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再度朝院外走。
只是刚一动,又被祝琬拉住,她看他一眼,清凌眸中带着些执拗。
“你不说清楚,便不能走。”
周俨本就疲累,心绪也不佳,这会实是有些不耐烦。
他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抽出,“说什么?”
“当着全府上下还有岑、宋两家所有人的面,再说一次你险些被拐的事,还是说你被宋逾和岑言之几人拦路冒犯、言辞逾礼?”
“果然是这样的。”
祝琬低声自语,而后她再度望向周俨,眉眼间满是不解。
“可是为什么呀?”
“你不是说,你很讨厌我吗?为什么宁肯自己受罚,还要这样帮我?”
“我何时说过,我很讨厌你?”周俨拧眉看着她反问道。
“你亲口说的,你说你不喜欢见到我,让我离你远一点。”祝琬睁大眼睛,言辞凿凿。
周俨看着她,没言语。
刚入相府的那年,她自己跑过来,不小心看到他一身的烧伤,吓得病了一场,而后他院中的人便尽数被罚了一遍。
就像是在敲打他。
后来也是,她自己日日跑来他这里,给他念那些他从前便烂熟于心的诗文经卷。
而后他眼睛刚好,便被相爷唤去书房,同他说,若有什么想看的书,可以直接同他提,平日有什么读不懂的文章,也可以直接来问他,念念年纪小,若一直这般下去,恐耽误他。
还有许多事,许许多多次。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同她扯上什么干系,便会惹旁人不快,便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这次也是如此。
周俨看着祝琬。
她是这丞相府的千金,这府中百十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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