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她的一声兄长,他实是担不起。……(4 / 6)
地听身后周俨平淡却微带几分挑衅的话音。
“义父既教导说要我不做哑巴,那孩儿确有一问想问问义父。”
“当年慈幼堂失火后,义父为何只将我带回相府?”
周俨已然从地上站起身,他跪地太久,稍有些站不稳,但少年此时的身量便已和祝洵差不太多了,他直视祝洵,口中虽唤义父,眼神中却并无多少孺慕之意。
对于一个养子,如此同家主说话实是大不敬,但这会说话的人毫无惧意,听他说话的祝洵也并未着恼。
唯独窗棂下蹲了半天的祝琬心头重重一跳,又对这问题背后可能的答案感到害怕,又因周俨这般理直气壮的态度而感到恼火。
当年他同她说那些什么“私生子”的话头,还故意激她,说让她问问她的娘亲。
她当年确是懵懂,听不明白什么叫做私生子,可她心里明白,周俨那时会这般说,便意味着这番话是不能去问娘亲的,同周俨的这一番话便压在心底,再没同旁人提过。
可她见父亲会亲自教周俨运笔写字,指点他读书,父亲待他的用心程度,连兄长当年读书时都比不过,她也会想,难道周俨确是父亲的孩子?
然而无论是或不是,如今周俨被收作相府的义子,这个问题本就不该再被提到明面上的。
祝琬在一旁暗自紧张,但祝洵却很是平静。
“当年受故人之请托,自是理当照拂于你。”
“何人?”周俨反问道。
祝洵似是想起什么来,看着周俨的目光也有些复杂,而后他叹了口气。
“就是故人。已然故去多年的旧友。”
周俨还想再问,祝洵看着他良久,微微笑了笑。
“俨儿,我带你回府,原本只是想你能平顺地长大,无论是在朝在野,还是从文从商,只要是你自己选的路,不后悔便好。”
“但如今看来,你既对我有怨言,心思也不够敞亮。你还小,男儿还是要出去多见见这世道,方知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待年中念念二表哥回京述职后,我会让你与他一同离京,去军中历练几年。”
祝洵说了这一番话,也没给周俨什么回应的时间,径直便离开了,周俨仍站在那,面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不告诉爹爹,是岑言之和宋逾他们先冒犯于我,你是为我解困。”见祝洵走了,祝琬揉了揉有些蹲麻了的腿,起身在窗边对祠堂内站着的周俨说道。
周俨显然是没想到她在这里,被她贸然开口惊了下,但也只那一瞬有些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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