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3 / 4)
达从前过于无耻,她眼下只担心他做出更无耻之事来。
从夏伺候她洗漱,瞧着她的脸色担忧道:“也不知这楚公子究竟在折腾些什么?原本人们都要忘了当初那桩事,他这么一闹,小姐您免不得又要被人拿来说道。”
桑葚接过帕子擦干面上的水渍,问:“还在门口跪着?”
从夏点点下颌:“奴婢都不知这楚公子到底哪来的毅力,竟然撑了整宿。不过这盛夏里,也就夜里清凉些。奴婢只怕等会儿日头足了,这烈日当头,楚公子怕是要中了暑气晕厥过去。”
桑葚一滞,转而道:“晕了也好,正好父亲可叫人将他抬回去。”
“不成不成。”从夏忙不迭摇头,“听前院的下人说,昨夜老爷就派人去了楚家,结果大门紧闭,任凭怎么喊都无人应答。后来老爷亲自前去,照样是不能叫出来人。”
桑葚嘴角一抽,这事情一步步怎么愈发怪异?不是说楚家那位老夫人极其疼爱这位孙子,这会儿竟眼看着孙子遭罪,这一个不察,性命可是有危。
“父亲想也还没查出什么。”无人进出,自是难查。
幸得桑南章到底是知县,这知县官位虽是低微,但在这桑平县却也是第一位的官员。一时查不出,略费了些心思和手段,终于赶在烈日当头前将桑葚叫了过去。
这回是在姚氏的绮春轩,桑葚抬眸去望,正见桑南章眼底一团乌青,想是躁郁的一夜未眠。
桑南章不停地踱着步子,见她来了方勉强坐下,沉沉道:“这事为父终于查了清楚,说与你同你母亲,好帮为父想个法子出来。”
桑南章从未这样与她说话,可见纵是查了出来,依旧无解。
姚氏则担忧道:“莫非此事连累了老爷?”
桑南章搭着圈椅的扶手,微微摇头,随后便将所查一一说了出来。
却原来,是那楚鸿达成婚后照旧胡闹,连带着那女子生产都未曾归家。更遑论什么红杏出墙,实在是那女子坐月期间身子难捱,偏楚鸿达还日日醉酒,有一回甚至要与她强行同房。
女子终于灰了心,让贴身奴婢传话给娘家,想要回家去。结果被老夫人知晓,又是一顿斥责。然她心如死灰,宁可被休也要离去,楚鸿达索性一纸休书将她发还,而后照旧于妓馆胡言乱语。
那夜,楚鸿达同贴身伺候的婢女饮酒作乐,后来不小心打翻烛火,火势蔓延,婢女当下便逃了出去。回身找人来救时,那火势不怎么片刻的功夫就有烈焰冲天之势。幸得楚家还有几个忠仆,冒死冲了进去,这才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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