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4)
桑南章愈是惊骇,三天三夜,怕是性命都要没了。
果真是知错就改?他委实是不解,这嚣张了二十余年的纨绔公子哥,难不成一夕间立地成佛了?
好一会儿,桑南章唯寻着惯有说辞道:“事情早已过去,公子又何必始终挂在心上?公子既有这个心,我去问过小女便是。”
桑南章直起身就要回转,忽的又想起什么:“待小女原谅了公子,公子意欲何为?”这番周折,总有图谋。
“楚鸿达别无所求,只求小姐原谅。”
这……
楚鸿达说的坚定,桑南章心底却是不住地打鼓。别无所求,何至于做到这个份上?
折回前厅,桑南章开口便要将桑葚叫到内室,顿了顿,到底摆手令众人退去,桌上饭食自有下人分送到各个院里。
桑葚恭敬立于桑南章同姚氏跟前,听桑南章大略说过依旧一脸茫然:“女儿懵懂,实在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父自然清楚你的品性,可那楚公子跪在门前,来来往往俱是闲话,非得即刻处理了才是。”
姚氏道:“会否是那楚公子另有所求,又想求娶阿葚了?”
桑葚心下一紧,方才桑南章说过那楚鸿达的情形,她便有了这个念头。那人重色,休妻再娶亦是寻常。然她又很快抛却了这个念头,若为重娶,似也不必做到如此程度。
桑南章面色凝重:“只怕不止如此。阿葚,为父之意,还是尽早将他打发了。”
“是,女儿全听父亲的。”桑葚道,“只是事有蹊跷,还请父亲调查清楚楚公子因何这般做,免得连累了父亲。”
桑南章起身:“这是自然,为父这便与他说,往昔种种你不与他计较,请他赶紧走。”
“多谢父亲。”桑葚温婉福身,遂静候于一旁。姚氏见她眉眼低垂,自少不得说些宽慰的话,桑葚一一应着,与往日无二。
不一会儿,桑南章折返,面目却比方才更为难看。
“这厮竟不肯走,说什么阿葚原谅了他,他便宽下心,好生跪上三天三夜以表歉意。”
姚氏亦是怔住:“这可怎么是好?”那楚家终归是得罪不得。
桑葚不知能说些什么,只觉得稀奇古怪,偏又乱糟糟无法抽丝剥茧理清头绪。
桑南章又叹了几口气,饮了半盏茶,终于察觉她仍在一侧乖巧地候着,这才摆摆手:“回去吧,这事查清楚了为父再与你说。”
翌日清晨,桑葚悠悠转醒时,难得觉得这一宿睡得不大好。实在是楚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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