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送征人（2 / 4）

的小孩子。

之前她们坐的地方，还有没饮完的甜酒。上官荇取下葛卿手上包裹着的白绢，撕下一角蘸了酒水，重新给她清洗伤口。葛卿出身行伍，伤口处理得还算妥帖，但谈不上细致。感受到肌肤相碰的轻柔触感，葛卿笑了，声音欢喜：“阿荇，你这伤口包扎得真好，比那凶巴巴的华老头强多了。以后我受了伤，就由你来治吧。”

上官荇抬了她一眼。

葛卿知道自己又惹人家生气了，正低头装乖，准备听训。哪想到上官荇只是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是这样啊？当年我师父在鹿鸣宗也是杏林圣手，作为她唯一的亲传弟子，我医术自然不差。可要我出手诊费可是很贵的，黄金百两一次，将军真的舍得？”

女将军被这高昂要价弄得一怔。许是被巨大的金钱压力刺激到了，葛卿灵光一现，开口乖觉道：“这身体既如此贵重，那我定要好好珍惜，省下的钱全都用来购置聘礼，风风光光地迎娶你。”空着的右手趁机抓住了上官荇的手腕。

“做到就好，不要只在嘴上说说。”语气虽然冷淡，手却没有挣开，任由那只累赘的手附在自己腕上完成了最后的包扎。

“谨遵教诲。”葛卿忙不迭狗腿，“阿荇，你饿了吧？来，吃月饼，桂花莲蓉馅的哦。”

……

干制的桂花清香中带着酸涩，恰好中和了莲蓉的甜腻。纵使再喜欢，上官荇也不曾失了仪态。她动作小心，细嚼慢咽间，贝齿朱唇都没有沾到半点饼屑。

食不言，寝不语。一个月饼吃完，上官荇开口询问：“怎么，你不吃吗？”

“我不吃这东西的，太甜。不过，能不能喝点酒？”

上官荇刚才因为甜食而软下去的眼神又冷硬了起来。

葛卿讪讪松开放在酒壶上的手。见上官荇又拿起一个月饼咬了一小口，毫无征兆地弯下身，顺着她刚才咬过的地方吃下去一大块。

上官荇把口中的月饼咽下肚，才皱眉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这个吗？”

“你吃过的，我就喜欢。”葛卿嘴里塞满了饼，笑得很傻。

上官荇见她吃得太多，怕她噎着，正欲拿水。寻了半天发现没有，无奈只得倒了一杯酒，“喝点东西，慢点吃，别噎着了。”

葛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将嘴里的月饼全部吞下后，满意地打了个酒嗝。

上官荇被她的样子逗乐，刚要笑出声，又强行收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现在酒也喝了，月饼也吃了，小葛，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