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2 / 4）

这个人。

“而不苟言笑的师尊，更像是换了个人，浑身魔气，将小徒弟当成了泄.欲工具。

“小师弟原本以为，这便是他不幸的终点了。直到师尊逼迫着他，要和他结为道侣时，他才发现师尊还有一个已故的道侣。而师兄们对这个人的存在，仿佛也并不陌生……甚至还很怀念。

“那个道侣叫秦澜。师尊，秦澜是谁？和我长得很像吗？”晏澜轻轻朝着问道仙尊的耳尖吹了口气。

问道仙尊的神色忽然冷然。

一只大手抚摸着晏澜的脊背，动作越来越僵硬。

此时，星辰颤抖的声音忽然响起：“仙尊，公子，外面问……论道会什么时候能开始。”

少年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恨不得方才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外面的人也什么都没问。

“稍等。”问道仙尊望向晏澜，见少年面色如常，便不再多说。

星辰去传话以后，晏澜莞尔一笑：“不想回答就算了。师尊，这只是个故事。”

现在就想杀人灭口，就太可惜了，师尊。

少年柔软的手牵住问道仙尊的衣袖，亲昵而无辜地用脸颊蹭了蹭师尊的掌心。

晏澜遗憾道：“可惜，被师尊逼迫时，小徒弟已经知道了破解心魔的方法。要是早一些，他就能帮师尊去除心魔，说不准就不用受后面那些罪了。”

长着茧子的大手顿了一瞬，开始轻轻抚摸少年柔软的面颊。

“继续讲。”问道仙尊道。

“小师弟修为本就低，这么被折腾，最后自然是精气溢泄，精尽人亡。”晏澜将手掌盖在了问道仙尊的手背上，“不过问道山脉的几位对于这个性.玩具很满意，之前小师弟已经被种下傀儡丝，身魂都受人操纵。身体坏掉了，魂魄却还在，换一具身体不就好了。所以他们将小师弟的魂魄灌进了一个新生儿体内，然后把新生儿带回了问道山脉。”

晏澜缓缓闭上眼睛：“小师弟在恐惧中长大，不知道哪一天身体发育成熟，就会重复前世的惨剧……最终还是在他十六岁的生辰，问道山脉满是庆贺的焰火与热闹的人群。而在漆黑的角落里，他再次被傀儡丝操纵着，在几位师兄面前脱下衣服。”

……

这本书叫《百世流芳》。

类似的恐惧一世世流传下去，小师弟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却无力反抗。而在旁围观的晏澜，已经逐渐麻木。

一百世实在太长。晏澜见过皮肉溃烂后一日日重新长好，也见过天灾后沧海桑田万物滋生；见过师尊师兄们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