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扒光了(2 / 5)
让人看出他的心思。
只是当萧谨玄觉察到周身传递来的异样后,他脸上一贯自持的淡然却像是碎裂的琉璃,“砰”得一声分崩离析。
此时若来描述眼下的场景,当真是“薄衾半掩遮玉骨,青丝枕雪欲还羞。”
那一刻,干净得只剩下一条亵裤的北燕国太子殿下,生平头一遭不知所措。
毕竟,他还从未遇到过如此胆大妄为又不知廉耻的女人。以至于他竟控制不住心中的杀意,眼尾都染上一抹妖冶的红。
该如何折磨她?
哦,对了!
他要剜了她的眼,砍了她的手,剁了她的脚,扒了她的皮,养在他特制的药液里,日夜折磨。
不过现在嘛……
他脸上的表情愈发柔顺,神色也更显病弱可欺。
情绪到位后,萧谨玄动了动发僵的身子,破旧的床板随即发出一声“吱呀”的声响。
“醒了?”
背对着他的女子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来,唯有那嗓音倒是如寒潭之玉,清音聆耳。
萧谨玄眉头轻挑,想起她此前河东狮吼的威力,嘴角划过一丝浅薄的弧度。
他裹着身上的破旧被子坐起身,垂首低眸,披散在腰间的长发如上好的墨缎飘落两鬓,遮掩在眼前。
仿若玉人含羞,竟生出一种半遮半掩的朦胧之美。
“你……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我可是……”
话到这里,他突然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微张开嘴。
画面在此时定格,却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几息后,榻上人呼吸急促,脸色惨白,双手蘧然从遮挡的棉被下抽出,用力的抱住头,痛苦发声。
“我……我怎么想不起我是谁了?”
光线晦暗的室内,破破烂烂的床。俊美负伤的少年无助又可怜的模样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引来扶光散去满室阴翳。
于是这本就绝世的美在滤镜的加持下,就像是日光下,羊脂白玉上那缕如烟似雾的胭脂红,美得动人心魄。
再加上少年举止间透露出来的凄楚可怜,只怕是个人都愿意发一发他的恻隐之心。
但俞欢她不是人。
哦不,确切的说,她不是什么助人为乐不求回报的好人。
穷怕了的俞欢,根本不在乎她的大金锭子心情如何。
她只在乎,辣么一大堆马上就要变现的小钱钱。
于是,心硬得连金刚石都自愧不如的俞欢,不仅手中的动作分毫未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