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扒光了(1 / 5)
俞欢出手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砍那啥的好手。
锋利的刀刃带起一阵风,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可就在划破男人的脖子时,她手中的刀却堪堪顿住了。
镂金白玉冠,云锦缠金枝长袍,石青色炽云纹金鹿皮靴。还有那张一眼万年的脸,这要是都卖了,那可真的是
老值钱了!
俞欢心头的怒火瞬间就被这布灵布灵的“物件”给灭了大半,激动的泪水也缓缓从嘴角流了下来。
她蹲在地上对着那大坨闪闪发光的“金子”,摸了又摸,突然就疯疯癫癫的大笑了起来。
或许是她笑得太不正常,居然惊起了不远处躲在高枝上的飞鸟。
见那群鸟儿拍打着翅膀,受惊似的蒙头乱飞。俞欢随手从地上抓了把石子,朝他们掷了过去。
“扑通,扑通!”
几道声音落地,俞欢笑得更开心了。
毕竟这可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发现猎物。
想及此,俞欢颇有深意的抬眼瞥了下天空。
果然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你看,好运这不就来了吗?
此时天色已晚,郁气散去心情极好的俞欢一把将她的大金锭子扛在了背上,捡起不远处掉落的猎物,哼着歌儿向着山下走去。
就在她走后不久,一群黑衣人寻到了这里。
“老大,您看!”
一位黑衣蒙面男子指着地上还在滴滴答答绵延很远的血迹,鄙夷的挑了挑眉。
所有人想的都一样,这山里的猎户啊可真是没见识,救个人都不知道抹灭痕迹。
“追!”
杀手统领一边下令,一边心想,等会儿就大发慈悲的给这个猎户留个全尸吧。
也算是对他心善的嘉奖。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个被生活逼疯了的人,为了发财,不仅可以雁过拔毛,还能把雁附近的活物一整群的给撸了。
等萧谨玄再次醒来时,就看到背对着他的“麻袋”,正盘着一双腿,一边晃荡着一边熟练的整理着一堆他似曾相识的物件。
衣服鞋子放一堆,武器放一堆,银钱放一堆,干粮放一堆,笔墨放一堆,几本小黄书放一堆,毒药伤药放一堆……
这是那些刺客的?
他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身披“麻袋”的背影上,眸中染上一抹讶然。但也仅仅只是一抹而已,微小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未变。
温润却又疏离,有心更似无心。
戴惯了面具的他,从不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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