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屠杀(2 / 4)
个祸害!谁给她的胆子,谁给她的胆子?!要不是林捕头救了她,要不是小封大人救了这一城,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无论他如何气急,牢门终究是一扇扇打开了,里边的人也一个个被接出来了,这几家人乱哄哄地进去,又乱哄哄地要出来,沈飞也终于寻得一个机会,拼着一身狼狈甩开那与他纠缠的壮仆,埋头向通往内宅的道上跑,气喘吁吁跑出去一段,抬起头来大吃一惊。
大人怎么出来了!
他都看见了!
大人看见了,是不是很快就有人来了,是林捕头带着兄弟们来摧枯拉朽,还是小封大人带一根丈二蛇矛来横扫千军?
只要小封大人来了,那便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他心念急转,脑子里一瞬间就想了这么多,其实脚下才多跑了几步,而身后县牢的大门里头,劫狱的众士绅家人已经将他们的老爷扶的扶、抱的抱、背的背出来了,人多手杂,看起来足有二三十人。
虽然也不能说是一时冲动,但真要这些士绅家人去同不过几日便将昌江城搅得地动天摇的那位“大人”对面,他们也是不敢的,就像他们抢了牢头的钥匙,却不敢去应另一侧牢房里那些贼子的威胁,把他们也一起趁乱放出来一般,最最要紧的老爷们接出来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所谓做贼心虚,所以他们竟一时没有向去路多看几眼,因而最早发现路的另一头已经有人静静看了许久的,竟然是那个仍紧追沈飞不放的家仆。这名家仆没有去过刑场,不曾经历陆定渊那令众人目眩的惊鸿一面,他只知道这位不知真假的“大人”是极年轻,极好看的。
但哪怕用了两个“极”,在这个活生生的人面前,无论文字还是言语都是失色的,这名家仆只是远远地看见了他的正面,连五官都未能看分明,脚步已经因此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他的脑子也随之慢了下来,只是呆呆看着那位大人从身边侍从手中拿起了什么东西,然后微微侧身,面向众人。
沈飞也看见了陆定渊的动作,并且看得远比身后的追兵清晰。
他看见陆定渊举起了弓,并为此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沈飞是知道这位大人有伤在身的,是为何受伤,伤有多重他这般的小人物自然不知,只是人总是惯于用日常的见识去揣度他们没有见识过的事物,因为陆定渊脸色苍白,行动慵懒随意,他们也以供着一尊瓷像般的小心待他,他们不会去想这个病美人那昙花一现的凌厉威势从何而来,再加上封深表现出来的非人的力量……
所以他们虽然怕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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