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屠杀(1 / 4)
“不是说还算聪明吗,聪明得不知道跑。”
陆定渊说,冷淡的语气也掩不住嫌弃。
旁人想要赔笑,却笑不出来。
这个旁人也是一名林兴贤荐到陆定渊面前的衙役,姓甘名子珍,林兴贤说他为人忠厚,肯听人言,指东往东,指西往西,就是看着有些木讷,同沈飞正好长短互补。
即便在陆定渊面前沈飞时常顾不上这个慢性子的同伴,就像方才,他独自一人拿了信令就去给那位妾夫人开门了,留下甘子珍跟在陆定渊身边亦步亦趋,从内宅的花园一直跟他走到这儿,正正好赶上这场热闹,看得他张口结舌。
甘子珍自认确实木讷,但人并不傻,平日里也知道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上头的大人问话又不知怎样回时,傻笑便好了,可是今天他实在装不了傻了。
“这,这大人,这是劫狱呀!”他捧着东西巴巴地说。
“是又如何。”陆定渊说。
“咱,咱们不拦吗?”
“就目下这点人手,你用头拦啊。”陆定渊说。
甘子珍看看那边抱头鼠窜的沈飞和牢头,又看看自己和陆定渊单单薄薄两个人,好像现在去叫小封大人也来不及了,“那,那确实是拦不住的。”
过了片刻,他实在忍耐不住,跺着脚说:“可,可是这样下去,打死人了怎么办?人犯跑了那又怎么办呀,大人?”
那些士绅老爷跑了倒不是大事,那几个寨子的大当家若是跑了,小封大人还能再把他们抓回来吗?
陆定渊神色淡淡,他说:“跑不了。”
他是真不着急,只有甘子珍在这里看得着急,沈飞和牢头也跑得着急。
沈飞他们不是不知道人犯跑了的后果,但知道是一回事,都没有对陆定渊忠心到奋不顾身的地步,开头被捶了几下之后,眼看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就两人四手,肉体凡胎当不得大任,只能先连滚带爬到远处,徒劳无功地大声喝止,理所当然,没有一人在听就是了。
其实他们这会儿应当立即去向上求援,让大人们来处置此事,却被那个眼尖的王氏女一眼瞧见,立马叫了人来与他们纠缠,沈飞他们被缠得脱不开身,在眼角余光的间隙看见牢门里人影幢幢,耳中哭声吵闹声混成一片,还夹着王氏女尖锐的发号施令:“快,先开这道门……对对对,快把咱王家人扶出来……钱家人你们着什么急呢!张家不也在等着吗……钥匙别抢,说了别抢!一个一个来,谁要乱抢,看回去不收拾你们……”
沈飞又痛又气又急:这女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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