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 5)
,“不如从那水族下手。”
“怎么说?”
“待他再出现,我便跟在他身后,看看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
于此同时,海底。
巨大的珊瑚丛中,一个巨大的蚌缓缓打开,露出其中包裹着的人。
“陛下。”蜃嗡嗡地叫他。
“唔。”外貌已经能维持在中年人形态的敖广沉沉应了一声,“可准备好了?”
“是的,只等敖桓下次去找哪吒。”蜃低低地笑。
“幸亏有你。”敖广拍了拍身下的蚌壳,感慨地说,“既然敖桓想让他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让他看看,敖桓现在,究竟在打什么样的主意。”
-
之后几天,哪吒一直在做梁上君子,看小时候的自己在院子里练功,或看厚厚的枯燥的书。
每天傍晚李靖会来检查功课,板着个脸,要哪吒在他面前背书,或者是考校武艺,小孩战战兢兢,不打跌地背出长长一段佶屈聱牙的古文,李靖拿着书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若是对出错误,免不了一顿训斥说教,还有增加的课业——这意味着小孩晚上要点灯熬油地学,才能不耽误次日的功课。
若是当日做得很好,李靖也不夸奖,只硬梆梆地说些浑话,什么不过如此,不可骄傲,戒骄戒躁。小哪吒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听,把头点成了小鸡啄米。
只是在李靖转身时,他会偷偷抬起头来瞧他爹的背影一眼,用力咬住嘴唇,眼圈泛着一点红。
“为什么爹永远都不满意呢……”
哪吒听见小时候的自己在学到累极的时候,喃喃的这么说。
他哂笑一声,在心里回答:因为李靖他脑子有点毛病啊。
几日看下来,哪吒自我总结,自己的叛逆期还是来得太晚。
但凡自己当时能有胆子把李靖摁在地上殴打一顿,之后他对李靖的怨气也不可能这么大。
还是太年轻。
哪吒坐在院墙上晃着腿,盯着深夜里纸窗上映出的小小身影,发出了如此感叹。
这样视奸了自己小半个月,终于有一日,一场暴雨送来了敖桓的暗号,水迹蜿蜒顺着窗子爬上书桌,弯弯曲曲拼成几个大字,告知今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小哪吒眼睛一亮,把消息细细背下后,伸手用抹布揩去了桌上水迹。
下午,李靖被暴雨困在军营,而李家上下若无必要,无人会踏进哪吒居住的小院子。
因此,小孩从容翻出斗笠,大摇大摆地翻出了李府,面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