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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不吝的手搭上他肩膀,灵活地抽走了金吒手里的信。
金吒头也不回,只笑骂,“你来做什么?”
“这是什么,哪吒的信?哟,这没心肝的小子终于想起他有两位亲哥哥了。”木吒嘴角勾着点轻佻笑意,低头检视信封,先是自语,随后才回答金吒的问题,“娘寄信来了,我还没拆,打算拿来和你一起看……”
他从怀里抽出另一封信,信封上字迹娟秀,是母亲的手笔。
两封信一左一右持在手里,木吒一愣,后面的话堵在嘴里,竟没了音,他抬头与金吒对视一眼,在对方脸上都看到一丝凝重。
殷夫人寄信来不稀奇,三年五年,她便会寄来家书,絮絮说些近况免得兄弟二人担心,但他们这寡言孤僻的小弟寄信前来,却是件稀罕事情。
莫非家中出了事?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捏着手里似有千斤重的信件,一时间竟有些不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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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的两兄弟一头雾水,而天庭诸人,同样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清晨一睁眼,离火司折了个平日目无法纪的熊常,而哪吒却匪夷所思的沉默着,李府谢客。
敖广案在前,李家本就处在风口浪尖,这个节骨眼上,熊常又出了事,有好事仙人嚼舌,猜几番波折后,天帝是否终于下了决心,要削一削李哪吒的锐气。
旁人深以为是,虚心请教:“然而削李哪吒的锐气,为何又要动熊常?”
“唉,这你就不懂了。”
好事仙人摇头晃脑,端得一片指点江山的得意做派:“天界现今无人可用,天帝万万不敢动三太子本人,三太子又与家中常年不和,两位哥哥更是远在西方净土拿捏不得,细数一番,能用来威慑三太子,又不至于让他与天庭撕破脸的人,只有熊常熊将军一人。”
“而斩龙台行刑,则是再好不过的威胁方式了,谁也没亲眼见到熊将军行刑的过程,他是真被贬为凡人,还是被天帝扣留□□,谁知道呢。”
“你怎么知道没人看见?”有好事者质疑。
那仙人横眉竖目,自我感觉深受侮辱,张口欲辩,却见周围人不知何时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都朝着他身后一处去,他怔愣半晌,猛一回头,正撞见连甘皮笑肉不笑地瞧着他,手里的文书卷成筒状一下一下敲在掌心,阴阳怪气地道:“继续说啊。”
那仙人冒了一背的白毛汗,干笑两声,眼珠胡乱转了两转,找了个借口,在连甘讥嘲的目光里沉默的溜了,说话人不在,围观群众纷纷做了鸟兽散,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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