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便好(5 / 6)
两名男子的身份,待调查完后,水鱼竟告诉她少主那夜的春毒便是在其中一名身上解得,于是飞鹰震撼了许久。
这是什么概率,老天究竟是在帮少主还是害少主。
云肆的手朝向烛火一动,那封信纸很快便燃烧殆尽,摇曳的烛火映在女子一片冰冷的脸上。信上字迹不多,但信息确足够充足。
裴景瑶,前太傅的大公子。
裴府是书香世家,裴景瑶虽说只是庶子,但出生起便被教导礼仪诗书,性情温良贤淑,举止有度。他曾是京中颇负盛名的才子,更在十五岁那年定下亲事。
可是世事无常,第二年裴景瑶出嫁前夕,裴太傅因不满余生泉广修皇陵,使国库亏空的大手笔,当朝怒骂摄政王大奸大恶。
同年七月,裴府因大不敬之名被抄家,裴太傅问斩,裴府上下皆入奴籍,女子流放边疆,男子充做军妓。裴家本欲将裴景瑶藏入早定下的妻家免遭祸事,可惜那女子薄情寡义,竟当天登府退亲。
裴景瑶与亲弟裴晓映两人扮作女装,在酒窖中藏了三天。
余生泉自是发觉这两条小小的漏网之鱼,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在她看来掀不出什么风浪,看着曾经世家公子而今只能沿街乞讨,心中好不快活。手下为了讨她开心,当街打断了裴景瑶一条腿,后来这俩条小鱼在京城躲躲藏藏,余生泉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少主,此二人的身份并不简单,或许背后有人盯着也说不定。大梁人多眼杂,少主定要小心行事。”
飞鹰语气藏着担忧,在她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二人的身份与余生泉有关系,那更是马虎不得。
云肆沉默半响,缓声道:“身份不简单,那不是更好。太傅一家因余生泉惨死,他二人在坊间苟活至今,你猜他们是不是恨死那老贼了。”
她看向飞鹰,后者垂下眼眸,并未言语,云肆仍自顾自说着。
“若我没记错,裴太傅生前似与丞相关系匪浅。”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云肆垂下眼眸,敛住其中翻涌的情绪。
一个太傅家的颇受宠爱的庶子,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沦落为暗娼巷的一户暗娼。
“是,裴太傅当年乃是丞相一党。”飞鹰应了一声,默默帮话把少主补完。
她指尖一顿,独自在房中思索许久。
没有人会比当年亲身经历者更了解余生泉。
…………
云肆又一次站在那条泥泞肮脏巷口,她抬脚往里走时,左侧一户人家忽然开了门。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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