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便好(4 / 6)
场面委实旖/旎,不过云肆细想之下便也觉得合理,昨夜她不由分说便强/行要了他,今早还说要包他一月。
在这男人眼中,她委实不算什么好人。
“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云肆抽回衣袖转身按住男人的手,不由分说的将他重新塞进被子里,继而在自己衣袖中掏出一罐白瓶放在他手里。
男人的手依旧冰凉,云肆猜他身上也很凉。
“我叫你好好养伤,也没有去寻别人的意思,这是消肿止痛的药膏,涂在身上有伤的地方。”云肆停顿一瞬,看向他被子下的某个地方,“你是初/次,我昨夜又动作太重,那处也要涂药。”
听了这话,本还在担忧的裴景瑶瞬间红了脸庞,整个人不安的在被子中缩紧,恩客可有这么好心,裴景瑶有些不信。
“多谢小姐,奴会记得早些养好身子。”
以供小姐玩乐。
裴景瑶抿住唇角,终是没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在云肆离去以后,裴景瑶在床上默然坐了半响,忽然自嘲一笑。
都已经沦落为娼了,他还在矜持什么呢,他应该学着放开一些,那样恩客或许会给更多,晓映也能早日从这泥潭中爬出。
裴景瑶把衣裳褪去,摇曳的烛火微微照亮他的身子,他冰凉的指尖将药膏涂在身上,药膏很是清爽,带着一股好闻的草药香气。待涂完周身,裴景瑶僵了一会,终是忍住痛意,将药涂在伤得最重的地方。
翌日一早,云肆从房屋内出来时,僻静的院内空无一人。
水鱼奉命前去调查内贼,飞鹰则是尚未回来,云肆并不着急知晓内贼是谁,昨日她在百花楼已知晓杀手背后主顾,竟是一名小小的侍郎。
说来也巧,云肆记得这位许侍郎乃是丞相一脉,早些年便被架空了权利,空有一个侍郎的名头。虽不知她是从谁口中得到的消息,但云肆并不担心,甚至觉得可以去与这位许侍郎见一面。
可未等到云肆动身,消失了一夜的飞鹰便冲冲归来,面上带着一副怪异的表情。
“有什么消息。”
云肆手中正细心擦拭着她的匕首,见飞鹰回来,便开口问了一句。
飞鹰犹豫了半响,“少主,您让属下调查的那两名男子的消息,属下已查清。”
云肆听闻把头抬起,接过飞鹰递来的信纸。纸上写着两人的生平,云肆一行行扫过,本带着些许淡漠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晦暗。
飞鹰见少主不说话,自己的内心便更为纠结。她先前并不知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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