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何日归家洗客袍(7 / 10)
:“走。”风驰电掣前开路。阿初倒车,紧随其后。老余的枪放回了原处。
这一路顺风顺水,安无忧。
晚上,阿初“万家灯火”做东请客,来的人有韩禹和他的警察兄弟们以及夏跃春和他的几名医学界朋友。席间,呼朋唤友,交新叙旧,热闹非凡。
阿初从夏跃春嘴里得知,阿惠去了法国巴黎。夏跃春给了阿初一张阿惠从法国巴黎寄来的明信片,上面有阿惠的地址。
这张明信片对阿初来讲,无疑是一剂醒脾明目的良方。感情的潜流默默感染到身每一个细胞,激情占据了他的思想。
他要给她写信,请求她的原谅,希望惠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重续情缘。巴黎并不遥远,“幸福”就眼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太太对评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甚至专门到“墨菊斋”来请教大少爷对评弹说唱的技巧和弹奏艺术。
“教唱评弹”于是成了荣升平凡琐碎、静如止水和枯燥乏味的生活中寻找到的一种新乐趣。四太太悟性很高,几经点拨,一曲琵琶弹得有模有样。死沉沉的“墨菊斋”因为有了雅乐香韵迷漫一片相思怀旧的气氛中。唯独苦了阿初和红儿,两个人素来都不喜欢这绵绵断肠的酸涩情味,偏偏又得勉为其难的伺候他们左右,很荣幸的当他们的听众,“欣赏”他们的音乐“才华”。
“梨花落,杏花开,梦绕长安十二街。夜深和露立苍苔,到晚来辗转书斋外。纸儿、笔儿、墨儿、砚儿,件件般般都是郎君,泪洒空斋,只落得望穿秋水不见一书来。”
不知怎的,阿初每当听到四太太唱到此处,都会“冷”得毛骨悚然。
“四太太唱的什么啊?”红儿蹲台阶上问。
“鬼话。”阿初说。
“啊?”红儿乖巧玲珑的身子又缩短了半截。
“这打不醒的奴才!又开始嚼舌头了!”丽水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用力敲响阿初的额头。阿初呼“痛”,说丽水犯神经。
“四太太的雅韵我是听不懂,不过,也不会是‘鬼话’吧?”丽水说。
“怎么不是鬼话?敫桂英是不是鬼?‘情探’不是鬼话是什么?”阿初最烦丽水动不动就摆“主子”的谱。
..“敫桂英是鬼,难道四太太也是鬼?我告诉四太太去,看不活撕了的嘴。”丽水趁势要进房去,被阿初一把拽下来。“得了吧,神经病又犯了。”阿初说。“不会又失了吧?不然,怎么有空闲跑过来跟我斗嘴?”
丽水直直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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