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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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中场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左手的手指还有些抽搐。

她把小提琴搁在一边,塌着肩放松,可酸痛感却始终没有减弱,江温岑刚叹出一口气,肩膀却陡然被捏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一回头,看见那双深银色的眼睛,他还穿着那件白色衬衫,领口大敞,能看见突出的锁骨,像天使的一对翅膀,精瘦而不突兀。

周以漆翘了下嘴角,明知故问:“很疼?”

江温岑还咬着牙齿,轻轻点了下头,周以漆的手掌还搭在她肩头没离开,这个人总喜欢暧昧地用身体拉进距离。

“你刚刚拿琴的姿势不对。”

他似乎打算身体力行地教她,江温岑眼前晃过一片黄色玫瑰花的虚影,她眼睫一颤,缩了下肩膀,周以漆的手乍一下悬空,连表情也凝滞了些许,微微张了一下唇,又合上。

“那边好像有人在叫你。”江温岑打了个岔。

台上确实有人在叫周以漆去排练,他把刚刚弯下去的腰挺直,悬空的手慢慢往回收,轻轻落在椅背上,耀眼的灯光照亮他的眼睛,周以漆被晃得轻微眯住眼,扬起一抹似嘲弄似戏谑的笑意。

他突然开了口,嗓音是缓慢而富有情调的:

“c’est terrible, pourquoi as-tu toujours peur de moi.”

江温岑听得一愣,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什么?”

他偏开眼睛:“没事。”

“对了。”周以漆从兜里拿出两张票,“我是来给你这个的,当做你上次借我围巾的谢礼。”

他不提这个事的话,江温岑都快搞忘了,她“啊”了一声,像是才想起来,又安静失措地把眼睛低下去,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票:“小提琴演奏会?”

她迟疑着道:“就我们两个人去吗?”

“你还要叫朋友吗?”他的手指敲击着椅背,似乎在思考什么,“抱歉,没有多的了。”

江温岑正想推辞,台上的人又叫了周以漆一声,他轻飘飘把票丢下,也没问她愿不愿意,说着“我先过去了”,然后就走向舞台。

票上还印着烫金的字体,看上去是很难得到的东西,如果靠她自己,兴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去看一次。

但她不应该接受周以漆给的东西,就像之前想的一样,她应该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这么想着,江温岑把票折好放进包里,心说待会儿下台了还是得还给他。

这天一直排练到九点多,刘安琪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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