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4)
,肇事方赔了十万,六万都被婆婆拿走,她们母女只拿到四万块钱,甘晓梅没什么文化,从那时候才开始到处找工作,后来认识了徐有福,徐有福有什么活儿就叫上她,甘晓梅经常三天两头去外地打工,当会计、开吊车,什么都干过。
兴许是见她可怜,有人撮合她和徐有福,这事儿江温岑也都听说过。
妈妈总是说,家里没有男人怎么过得下去,江温岑以后一定得找个有钱的男人嫁,至少不会委屈自己,还能分家产,毕竟有的男的又穷又装,落不到好,还不如找个有钱的。
听得多了,这套说辞江温岑都能倒背如流了。
其实她并不介意甘晓梅再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只不过听说徐有福还有个儿子,在一所红圈的律所上班,是很有名的律师。
江温岑之前被甘晓梅带着去徐有福家的时候见过他,在家也一丝不苟地穿着白衬衫,扣子会扣到领口最上面,领口紧紧裹住脖子,细细的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手腕上缀着一块villeret的手表,君子兰色,月相表盘,在晨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男人长一双丹凤眼,从薄薄的眼镜后抬起,眸色漆黑,一副冷淡到极致的表情,仿佛不会生出任何有关红尘的妄念,很是干净规矩的一个人,像庙里的禅子。
江温岑第一次来他家还有点局促,男人搁下手里的咖啡杯,瓷杯碰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指腹缓慢擦过杯沿,白衬衫在动作间折出道道褶皱,显得斯文有礼,他仅是礼貌看她一眼就安静落下眼睫,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只跟她说了一个字:
“坐。”
——那就是全部的对话与印象。
江温岑此后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仅这一眼,就让人害怕。
总觉得要是得罪这个人的话,会被他算计得连骨头都不剩,然后拆吃入腹。
气质出尘,但那双眼黑得过于浓郁,总叫人觉得瘆然。
但如果妈妈真的跟徐叔走到一起,她还得叫那个人一声“哥哥”。
……哥哥。
*
第二次排演在周五下午,江温岑背着装有小提琴的包在周边候场。
候场区的声音很嘈杂,因为还没正式开始排练,大家都在闲聊。
这个时候舞台已经搭建得差不多了,灯光也比较完善,简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因为临近上台了,这次排练的时间也比较久,小提琴压在肩膀上也很酸,胳膊要一直抬着,关节吐出苦楚,江温岑怕被导演老师抓到,不敢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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