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5 / 6）

纪倾城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缓缓地点点头。

“如果那是想要的归宿的话……”

病房里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这是想要的吗？”纪倾城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宙道：“想结束了么？”

宙温柔地笑起来，摇了摇头。

“抱歉。”

纪倾城不解地看着后。

“希望我为选择，但这不是我的选择，这是的。”

“什么意思？”

“我是爱之神，我为爱而生，也可以为爱而死。是我的爱人，所以我可以为生，也可以为死。这一切无关于我想怎么做，只需要问自己，想怎么做？

“我已经活得太久了，从每一个宇宙诞生之初，再到这个宇宙毁灭的那一天。然后再是下一个宇宙，一次又一次。所以我不惧怕死亡，不惧怕毁灭。同样的，我也不惧怕活着，因为我已经活得太久了，以至于再经历多少个宇宙也算不了什么。我是神。我说过的，永恒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刹那而已，神面对永恒的时间不觉得恐惧，只觉得伟大。

”所以一切都是的决定，是要选择结束在这里，逃脱这轮回？还是要选择继续战斗，为一个输赢不定的结局？纪倾城，这从来都是的选择。”

纪倾城的神情平静了下来，情绪也慢慢变得平缓。

“我不想选择，我想休息，然后好好治病。”纪倾城说。

宙并不逼迫纪倾城，毫不犹豫地说：“好，那我们就好好休息。”

……

宙扶着纪倾城躺下，替她掖好被子，温柔地说：“睡吧，我陪着。”

纪倾城凝视着宙，叹息一声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要我杀了什么的……这种话太伤人了。”

“好。”

“我们就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没有进行过刚才那段对话。”

“好。”

纪倾城终于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知道的，迟早还是需要做选择。”宙又说。

“我知道……”纪倾城依旧紧紧地闭着眼不愿意睁开，不耐烦地说道：“我听懂了，所以闭嘴，不要再说了。”

“好。”

纪倾城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宙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握住了她的手，她的眉头这才松了松。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她不知道哪种结局对于他们来说更好。

是无穷无尽的轮回，还是涅灭。

她怎么可以只为了自己做选择，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