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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点说，非要到我爱上之后，再要我杀了？”

“因为这是最合适的时候。”宙无奈地苦笑道：“抱歉，要杀死自己的爱人。但是如果没有爱上我，的力量就不会觉醒，不觉醒的，没有神的力量，所以也杀不死神。”

纪倾城笑得浑身都在抖，她一脸的嘲讽，问道：“这也是我们的命运么？是不是每一世都要给我这个选择？要我选择杀了？”

宙点点头，神色依旧平静。

“在最后关头，在我们试过所有的方法之后，我总会告诉这最后一条出路。纪倾城，命运给指出了道路，它要按照写好的命运线去行走。”

“为什么？”纪倾城难掩愤怒地问：“这算什么出路？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算什么出路？”

“这就是命运给最终的考验，命运要看看到底愿意为神的身份奉献多少，是毁灭之神，不该有爱，命运要看看肯不肯用爱人的鲜血来献祭。”

“我不肯！”纪倾城毫不犹豫地说。

宙伸出手抚摸着纪倾城的脸，安抚着她道：“不用着急做选择，还有时间。”

纪倾城猛地打开宙的手，质问道：“明知道我不会选择杀死，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了折磨我吗？”

宙摇摇头。“我最不愿意折磨的人就是。我只是想让知道所有的真相，拥有所有的选择。”

“我现在就告诉我的选择，我不！”

“我说了，我的小女孩儿，不用着急，还有时间做最后的选择，我哪里都不会去，我会一直等待着，等要我走进我的命运里，任何一种。”

“我都说了我已经做了选择了，为什么还不罢休！”纪倾城瞪着宙，忽然愣住，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她醒悟过来，摇摇头，苦笑道：“想死对不对？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轮回，这么痛苦，一般人早疯了，所以那才告诉我是不是？才要我杀了对不对？”

“我说过我是神，忘记了么？不该这样想我。”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纪倾城质问宙道：“累了是不是？想放弃了是不是？不愿意陪着我一遍一遍的轮回了是不是？回答我。”

宙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总是有一种破坏力，像是一个会让所有女人堕落的坏男人。

“如果我说是，会杀了我吗？”宙问。

纪倾城的心一凉，一时间悲从中来。

她不说话。

宙脸上依旧是那个笑容，会让人心慌的笑容。

“回答我纪倾城，如果我回答是，会选择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