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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基因里，有类似于近亲的基因，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父母有血缘关系，而是巧合，有相似的基因。所以有类似近亲基因的人生下的小孩，会有自我毁灭的倾向。说起来挺可笑的，并不是他们决定要去死，而是基因操纵他们，让他们想要毁灭自己，让他们被淘汰。于是他们就像是工厂里的次品一下，报废了。所以看，选择死亡也不是自由、自愿的，是被情绪、被生活的打击，被别人的伤害，被分泌的化学物质，或者被的基因操纵的，死亡不是自由，是投降。不是不想活了，是自然不让活了。”

江子归忍不住笑起来，问：“真的假的？这些哪里知道的？”

纪倾城黑着脸说：“因为我平时有看书……”

“也许我也应该多看看书，听起来比打炮有意思多了。”

纪倾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应该提升一下素质了……”

江子归挑挑眉，测过脸看向纪倾城。

纪倾城被她看得不舒服，转过头瞪着他问：“看什么看？”

江子归有一种颓废美，有其是微微扬起嘴角，笑得满不在乎的时候。

“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纪倾城没好气地说。

“有想过投降么？”江子归忽然问。

纪倾城莫名其妙地皱皱眉，问：“是说我的癌症么？”

江子归挑挑眉道：“也可以这么理解。”

“想过啊。”

“为什么又放弃这种想法了。”

“因为我知道死亡不是结束。”

江子归挑挑眉，嘲笑道：“怎么，觉得自杀的人要下地狱么？放弃治疗是自杀么？”

纪倾城摇摇头。

“没有死亡，只有一遍遍地重复和轮回，我死了还是我，安琪死了她还是安琪，我们会重新在一个新的宇宙里，重复我们的人生，无限次。”

江子归似乎被纪倾城这个想法惊到，惊讶地问：“所以安琪要无限次地自杀么？”

“对。”

江子归嗤笑一声，摇摇头道：“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怕的事情了，超过任何事情。”

“为什么？”

“因为要无数次的重复自己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纪倾城忽然笑起来。

“如果每一次都给自己发掘一个新的意义，改变一点什么，变得更坚强健，如果热爱的人生，也不是太痛苦啊。”

“哦……”江子归嗤笑道：“现在是在给我灌心灵鸡汤吗？”

纪倾城大笑起来，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