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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得了饿着肚子的人。格罗让低声抱怨:“这次他又想干什么,还是在这个点儿来?”阿尔伯特说了声谢谢,格罗让让他坐下。格罗让抬起屁股,准备合上登记簿。“谢谢”这个词,自战争开始以来还不常听到,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哦,没事……”
阿尔伯特补充道:
“说的副本……真的很感谢,今天下午他们就会转移我的朋友。”
格罗让回过神,抬起头,在沾有墨水污渍的长裤上来回擦了擦手。毕竟已经正午了,对这样的感谢,他高兴不起来。阿尔伯特继续“进攻”:
“我还要找两个战友……”
“哦。”
格罗让已经开始穿外套。
“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一会儿,有人告诉我他们不见了。一会儿,有人又说他们受伤,转移走了……”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格罗让走向门口,连再见也没对阿尔伯特说一句,直接离开。
“也许在登记簿里……”阿尔伯特不好意思地说。
这时,格罗让已经将门大大地打开了。
“吃完饭再来吧,到时我们一起找找看。”他说。
阿尔伯特睁大双眼,就好像刚刚有了一个什么好主意。
“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在吃饭的时候找找看。”
“不行,我有命令在身,不可以这样!”
他将阿尔伯特推到门外,用钥匙锁上门。阿尔伯特吃了个闭门羹,道了谢谢和再见,走到走廊上。一小时后爱德华就要被转移走了,阿尔伯特双手交叉,一遍又一遍重复:“妈的,妈的,妈的!”他被自己的无能彻底打败了。
他心里十分愧疚,走了好几米远,又转过头,看到格罗让还在走廊上走着,慢慢远去。
阿尔伯特跑向院子,一个念头在心中萌芽。格罗让站在远处某间办公室门口,像在等人。阿尔伯特一边思考一边往回走,脚步迈得十分坚决,心想着得走快点儿才行。走到大楼门口,他呆住了,是普拉代勒中尉,幸运的是,中尉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了。阿尔伯特回过神来,听到一些脚步声,三三两两的士兵有说有笑地和自己擦身而过,走向食堂。阿尔伯特在格罗让办公室门前停下来,伸手拿下放在门框上方的钥匙,紧紧捏着,一股脑插进门闩,轻轻一转门就开了,他大步走进去,快速关上门。像在弹坑里一样,他的背是紧贴着门的。房间里放着一叠叠登记簿,有好几吨重,从地上堆到了天花板。
在银行工作的时候,他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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