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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编号)死于1918年11月2日。把写有爱德华的表格和记载着死亡名单的登记表放在一起,再把记载着身份证明和编号的另一半证件扔了进去。一两周后,他的父母就会被通知,他们的儿子光荣牺牲,到处都会贴满这样的消息。只需要加一个已死亡的名字上去,这特别简单,还很方便。即使在战争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政府也会去传达,只是早与晚的问题。

现在时间是1点15分。

剩下的事花不了太长时间。阿尔伯特看过格罗让工作,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那些转移材料。他反复确认后得知,爱德华的转移证明在那些正在处理的文件最后面。阿尔伯特在一堆文件最下面找到了那份原始文件。没人会去检查编号,就算有人发现这份证明不见了,这场战争也早就结束了,说不定下一场战争都开始了。他很快就弄好了一份写有转移欧仁·拉里维埃的证明,盖好最后一个章才发现,自己身都湿透了。

他快速整理好文件,走之前看了看房间,确定没有落下任何东西,阿尔伯特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偷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很远处传来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他插上插销,把钥匙重新放在门框上,沿着墙跑开了。

爱德华·佩里顾死了,为国捐躯。

而欧仁·拉里维埃重获新生,从此开始漫长人生,回味死而复生的苦痛。

爱德华呼吸困难,在床上翻来覆去,由于脚踝和手腕处都没有被拴住,一下就从床沿的一头滚到了另一头。阿尔伯特按住他的肩膀和手臂,一直和他说话,告诉他新状况:“现在叫欧仁,希望这个名字能让满意,因为只能找这个完适合的身份。”但是要让他笑,他……这让阿尔伯特有些好奇,要是等一下想要逗他笑,又要怎么做呢?

车终于到了。

阿尔伯特看到一辆带篷军用货车在院子里停下,尾部排着黑色废气。没时间把爱德华固定在床上了,阿尔伯特径直走向大门,急急忙忙冲下楼梯,对着不远的护士呼喊着,而那个男护士手上拿着一张纸,到处打听着。

“是来转移伤员的吗?”阿尔伯特问。

小伙子看上去松了一口气,开车的司机也走下来和他俩会和。他们跟在阿尔伯特身后,重重踏步往楼上走,手上拿着一副担架,木质手柄往里一卷就可以合在一起。

“先告诉们,房间里面味道不太好。”阿尔伯特说。那位壮一些的担架员抬了抬肩膀,说道:“我们早已经习惯了。”他打开了门。

“确实。”他说。

即便对阿尔伯特来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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