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4 / 8）

开始，就知道一直爱她。把手提箱拎到这里来，其实已经把对她的爱也一起拎到这里来了。没有告诉过我吗？怎么，整天整天地在告诉我，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从看到她的第一天开始就爱上她了，尽管当时还很小哩！”

“说得太好了，那么，”听了他的新鲜见解，感到他对此也很有兴趣，我说道，“我告诉，我一直在崇拜着她。她现在已从国外归来，出落得秀丽无比，真可谓天生佳丽。昨天我在那儿见到了她。过去我崇拜她，今天我更加倍地崇拜她了。”

“汉德尔，太幸运了，”赫伯特说道，“已经被选中了，的命运已安排给她了。如果下面所谈的话不至于触动的隐私，我敢斗胆提醒慎思一下。其实这在我们之间是公开的事实。了解埃斯苔娜对于爱情抱有什么看法吗？”

我忧郁地摇摇头，说：“她和我之间还相隔甚远呢。”

“要沉着耐心，我亲爱的汉德尔，会有时间的，会有时间的。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真是不好意思，”我答道，“不过，既有所思，还是把所想的说出来为好。称我为幸运儿，当然，我是幸运的，因为昨天我是个打铁的孩子，而今天，我该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如果想找个词，就叫好小子吧！”赫伯特微笑着说，用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所以叫好小子，是因为既急躁又犹豫不决，既大胆又胆小羞怯，既注重实际，又耽于梦想，一切奇怪的矛盾在身上都兼而有之。”

我由于思考在我身上是不是具有这种奇怪的矛盾组合，所以停了一会儿没有言语。总的说来，我不承认他的分析，不过又觉得他所说的也不值得反驳。

于是我说道：“赫伯特，我问我今天该算个什么样的人时，其实是想到了自己的看法。说我很幸运，我知道，我的平步青云不是靠自己的能力，而是靠幸运之神的力量。这的确是幸运的。不过，只要我一想起埃斯苔娜——”

“知道不会不想她的！”赫伯特双眼盯住炉火，打断了我的话头；我想他所说的话是善意的，是对我的同情。

“只要我一想起埃斯苔娜，亲爱的赫伯特，我好像就失去了自主性，对一切感到迷惘，任何机会都把握不住。我又能告诉什么呢？正如所说，我们撇开隐私不谈，我认为我的远大前程取决于一个人，可不知道此人是谁，而且此人能否永远对我如此呢？从好的方面来说，这前程也是不能确定的，让人无法安心，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我说了这些，心中的疑虑总算吐尽、虽然我早就有或多或少的疑虑积压在心头，不过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