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8 / 11)
郝维仙小姐,谁见了她都会爱她的。”
她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搂到她面前,坐在椅子上说:“爱她吧,爱她吧,爱她吧!她是怎么对待的?”
我还没有回答(其实我感到这个问题实在太难回答了),她却又说道:“爱她吧,爱她吧,爱她吧!如果她喜欢,爱她;如果她伤害,也爱她;即使她把的心撕成碎片,还是要爱她——慢慢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更坚强,心碎也会更痛苦——要爱她,爱她,爱她!”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如此满怀情感、热切急迫,我也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如此的话语。在她说得情绪激动时,我感到她那只搂住我脖子的细细手臂上的肌肉在微微颤动着。
“皮普,我告诉,我收养她是为了有人爱她;我把她抚养成人,让她受教育,是为了有人爱她;我把她造就成一个完美的女人,就是为了有人爱她,爱她吧!”
她把爱这个词说了一遍又一遍,无疑,这是发自她肺腑的意愿。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爱这个词,爱已不再是爱,而是恨,是失望,是复仇,是悲惨的死亡。她一声声所说的爱就是一声声的诅咒,即使她用“失望”、“复仇”这一类的词来说,也比不上“爱”这个词更像诅咒。
“让我来告诉,”她继续用与刚才一样的匆忙和热情低低地对我说,“什么叫真正的爱。真正的爱就是盲目的奉献,绝对的自卑,完的服从,无视自己,无视世界,把整颗的心、整个灵魂都交给所爱的人,任其处置,就像我这样。”
她说到这里,随即疯狂地大叫了一声,于是我连忙抱住她的腰。因为她这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穿着她那裹尸布式的衣服,朝空中乱抓着,仿佛她立刻要向墙上撞去置自己于死地。
所有这一切不过几秒钟就过去了。我刚刚扶她在椅子上坐好,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一回头,看到我的监护人已到了房里。
贾格斯先生随身总是带了一方名贵的丝手帕,尺寸大得颇为显眼。这件事以前我没有提及过。这块手帕对于他的公务很有用处。我曾见到过他在当事人或证人面前隆重地摊开他的手帕,好像马上就要针鼻子,可是接着又停住了,好像他没有时&a;a;lt;bdo&a;a;gt;&a;a;lt;/bdo&a;a;gt;间江鼻子,因为他的当事人或证人就要忏悔自己了。自然,他就用这种方法吓得他们连忙竹筒倒豆子式地招了供。这时我看到他在房间里,双手正拿着那块意味深长的手帕,眼睛望着我。当我们两人的目光相对时,他保持着那个姿势,默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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