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3 / 19)
玛尔戈王后。这就更加深了我对书籍的信任,乃至对生活的兴趣。
有一天傍晚,我坐在门廊前等着去奥特科斯散步的老板一家人回来,小姑娘正在我手里打瞌睡。她妈妈骑着马过来了,轻轻地跳下马,抬起头便问道:
“她怎么啦——睡着了?”
“是的。”
“啊,真的……”
丘菲亚耶夫跑了过来,接住马,夫人把鞭子往腰带里一掖,伸开两手说:
“把她给我!”
“我自己把她抱过去!”
“喔!”夫人像催马走那样对我喊了一声,一脚踏在门廊台阶上,跺了一下脚。
小姑娘醒了,眨眨眼,看着母亲,并双手伸向母亲。于是母亲抱她走了。
我已经习惯了被人吆喝,但连这位夫人也这样吆喝我——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其实她只要随便吩咐一声,人家也会听她的。
过了几分钟,那个斜视眼的女仆来叫我,说是小姑娘撒娇,不肯去睡,因为还没有跟我道别。
在她妈妈面前我不无自豪地走进客厅里。小姑娘坐在妈妈的膝头上。妈妈正灵巧地替她脱衣服。
“喂,瞧,”妈妈说,“他来了,这是个怪物!”
“这不是怪物,是我的小伙伴……”
“原来是这样!很好,那就拿点什么东西送给的小伙伴吧,愿意吗?”
“是的,我愿意!”
“很好,这我来办,现在去睡觉。”
“明天再见,”小姑娘说,向我伸过手来,“上帝保佑,明天见……”
夫人惊讶地喊了一声:
“这是谁教的——是外婆吗?”
“是……”
小姑娘进去后,夫人用手指招呼我去。
“送点什么呢?”
我对她说,什么也不要送我,只是能否借我一本什么书看。
她用暖和而又有香水味的手指将我的下巴向上提了一下,带着愉快的微笑问我:
“原来这样,喜欢看书,是吗?看过些什么书呢?”
她笑的时候变得更美了。我腼腆地对她说了几部小说的书名。
“喜欢它们什么呢?”她双手放在桌子上问我,手指头微微颤动着。
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什么花的浓烈的甜香味,奇怪的香味中还夹杂着马汗味。她透过长长的睫毛看着我,既严肃又若有所思的样子。迄今还从未有人这样地看过我。
由于漂亮的细软家具太多,房间显得像鸟窝一样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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