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二三九(2 / 5)
,伸手拦了她道:“能行么?”
谢舒叹道:“我心里也没底,不过王朗虽不认得我,但他从前曾在江东任过事,与孙氏有来往,或许我能借着这层关系,与他攀一攀交情。左右你也没旁的法子,就权且一试吧。”
曹丕颔首道:“也罢——”从腰间解下黄铜官符塞进她手里:“这个你拿着,见符如见人,大理寺的人不敢拦你。我还要上朝,更要与吴质避着嫌,以免父亲猜忌,就不陪你进去了。”
谢舒“嗯”了声,戴上斗篷的兜帽遮住头脸,拎起食盒,便下了车。
过街进了官衙,正值戍卫换班,谢舒亮了官符,道:“我来探吴质的监。”
新上任的戍卫勘验了官符,恭敬道:“吴质的案子由王寺卿掌理,寺卿今日恰好在曹,请夫人稍候,属下这就去请他过来。”
谢舒本是算好了日子才来的,道声“有劳”,那守卫便去了。
过了半顿饭时候,王朗来了,见她女作男装,又拿着五官将的符令,便多看了她两眼。谢舒也将王朗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年逾不惑,须发皆黑,神色严正,气度威严,的确是一副惯掌刑狱的模样。
王朗命人开了门,带了谢舒进监,走了片刻,到了一处牢前,冷道:“请夫人快着些,吴质尚未定罪,论理是不许探监的。”
随行的狱卒便上前吆喝道:“吴质,有人来看你了!”
吴质原本蜷缩在角落里睡着,听见声唤方慢慢地撑着坐起来。谢舒走到牢门前半跪下来,拂落头上的兜帽,道:“吴长史,是我。”
吴质挪到门边,把着牢栏喜道:“侧夫人!”
谢舒见他只穿了一身亵衣,衣上血痕累累,惊道:“你受过刑了?”
吴质委屈道:“他们逼问我把诏书藏在了何处,可我根本就没偷过,叫我如何招认?”
谢舒听了黯然:“是我连累你了。”
吴质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王朗,示意她还有外人在侧,低声道
:“侧夫人快别这么说,他们的目的是我,就算不是因为侧夫人,也还会有别的祸事等着我,这是注定的,躲不过。”
谢舒道:“你放心,我会想法子证实你的清白,救你出去!”
这话在王朗听来不免可笑,王朗冷笑了一声。谢舒没理他,打开食盒,将带来的饭菜一道道自牢栏间递入牢内,又把筷子递与吴质,道:“你先吃着。”起身走到王朗面前,仰视着他道:“王寺卿,能否借一步说话?”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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