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6 / 14)
瘀凝神静心的良药。”年富很从容的听完,随后很从容的回到里间卧房,再之后传来“哗啦啦”呕吐排泄之声。年禄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灰溜溜的逃回自己的卧房开始长达半个多时辰的漫长洗浴。
雍正十年三月,广谕圣训“大义觉迷录”晓谕天下,“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吕留良于我朝食德服畴,已有其身家,育其子孙数十年,乃不知大一统之义,实令世人心寒。。。。。。”
洋洋洒洒千余字历数吕留良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之败坏德行。翌日李又玠奉诏还京,年富特领恩旨可再逗留数日返京述职,一切似乎都已风平浪静。
西宁城郭外,古道凉亭畔,年富以西北烈酒相送别。凄凄冷冷的风,吹起西北干燥的风沙迷住了年富的眼睛,只听得那绝尘而去的远方,响起李又玠豪放不羁的长啸声,“宏图霸业转头空,人生得意须尽欢,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半月后,年富回京述职途中惊闻大清朝鼎鼎大名的李又玠大人又出惊人之举,将削发为僧,曾拒应鸿博之征的吕留良剖棺戮尸,其子孙及门下弟子或贬谪庶人,或枭首示众,或流徙为奴,罹难之酷烈,实属大清朝入关以来文字狱之首。
一杯浊酒倾倒于滚滚钱塘江中,负手而立望尽沧溟浩渺,年富幽幽道,“你什么时候离开?”德馨沉吟,良久才道,“明天吧。”年富淡淡的“嗯”了一声。两人相依相伴,至少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
沉沐晨曦微露之中的巍巍紫禁城依旧繁花似锦,不久前宫中的一场震荡并未给这座古老而又奢华宫殿带来丝毫影响。直至月余后伴随着皇帝陛下龙体日益康健,一系列的人事更迭透着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令朝野上下顿时鸦雀无声。不久之后,张起麟死了,饿死在冷宫柴房之中,直至尸体发臭才被宫人发现。
陈福顺其自然的接替领侍太监总管一职,而年富成为这场政治震荡中最大的赢家,以不到而立之年位列朝堂,擢升礼部尚书,兼通政司通政使一职。年烈勇武,悍不畏死,亦被皇上赞许为少年虎贲,赐封云骑都尉。沉寂六年的年府再一次迎来他辉煌的巅峰。
夜深人静,年富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贺客,方才轻手轻脚推门走进竹韵斋的卧房。烛光微弱的房间内,张使君倚靠在床沿上怀抱着粉嘟嘟的年谦,浅吟低唱着幼时传自外祖母的童谣。一双美目一眨不眨的望着怀中婴孩,每每捕捉到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都能令张使君温柔的笑出声来。
见年富走了进来,张使君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年富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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